Saturday, November 14, 2015

真相网:“国际特赦组织:老虎凳、狼牙棒… 严刑逼供在中国仍是常态” (今天共有2篇文章)

真相网:“国际特赦组织:老虎凳、狼牙棒… 严刑逼供在中国仍是常态” (今天共有2篇文章)


国际特赦组织:老虎凳、狼牙棒… 严刑逼供在中国仍是常态

Posted: 13 Nov 2015 12:13 AM PST

真相网2015.11.13】"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十二日发布报告,指中国公安仍使用中世纪的酷刑,如坐老虎凳及铁椅、掌掴、以电击棒或狼牙棒痛殴、剥夺睡眠及食物等手段对异议人士、维权律师等逼供,显示公安系统权力仍旧过大,二○一○年启动的司法改革成效不彰。

国际特赦组织报告说,虽然中国在过去五年推出不同的措施去改善司法系统严刑逼供的问题,但中国在这方面仍然不符合国际法规定(资料照片)。

国际特赦组织周四发布有关中国酷刑逼供的最新报告。报告指出,虽然中国在过去五年推出不同的措施去改善司法系统严刑逼供的问题,但中国在这方面仍然不符合国际法规定。

中国政府过去五年推出一些改革司法、减低严刑逼供发生的措施,包括在2013年实行中国刑事诉讼法修订,不过近期对维权律师的打压及其他结构性问题,令酷刑在中国司法系统仍是常态。

国际特赦组织于六月至九月期间与37名律师及法律界人士进行详细访谈,其中16名律师指他们代表的被告人曾被严刑逼供。除公安人员外,其中一些囚犯亦受警方人员指使,毒打其他囚犯。

另外,2013年,中国刑事诉讼法修改后,规定如果是重大案件,或涉案者有机会被终身囚禁或判处死刑的话,调查人员需要在审问过程中录音或录下视频。

可是,有律师指出,警察还是可以对疑犯拳打脚踢,威胁他签署纸本的认罪书,才开始录下审问过程。而这些审讯的声音或视频记录,很多时候警方亦不会向律师提供,令律师难以追究警方或监狱人员对囚犯施酷刑的责任。

国际特赦组织研读590份一审、二审的判决书,被告指控被虐待才承认控罪。不过,当中只有16宗个案,法院指出被告认罪是非法的证据,而16宗个案中,只有一宗被告被判无罪。

国际特赦组织:中世纪酷刑

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将在十七、十八日就中国人权状况进行检视,国际特赦组织先一步公布"茫无尽头:中国的酷刑和刑讯逼供"(No End in Sight: Torture and Forced Confessions in China)报告,呼应人权观察组织五月的观察,指中国仍普遍存在非法、不人道的刑求,对待异议人士、维权律师及运动份子更为残暴。

报告指出,中国司法当局在二○○八年到一五年上半年至少接获一三二一件刑求逼供报告,其中只有二七九人为此受到法律制裁。总体来说,仅有不到二十%的嫌疑人能与律师联系。国际特赦组织研究员潘嘉伟表示,对警方而言,取得嫌疑人自白仍是将其定罪最简单的方式,尽管中国已试图改革,但显然无法根除已根深柢固的严刑逼供手段。

国际特赦组织走访三十七名律师,其中十人宣称曾遭刑求,逼供手法包括拳打脚踢、长时间以令人痛苦的姿势锁死在铁椅上、被鞋子或装满水的水瓶殴打或不允许就医等。

>律师亦成打压对象 维权律师:太痛苦了宁死掉

国际特赦组织指,律师是解决严刑逼供问题的重要一环,不过他们──尤其是处理一些敏感案件的维权律师──亦深受酷刑之害。37名受访的律师中,有十位指他们自己亦受到虐待。

案例之一为北京维权律师余文生,他在去年十月遭公安带走并监禁九十九天,期间遭审问两百多次,手被反铐在椅背后,肿得不像样,"这实在太痛苦了,我想我宁愿死掉。"

英国"卫报"指出,最令人震惊的案例之一是二○一二年被捕的维权律师蔡瑛,他被绑在"吊吊椅"上长达五天,双脚离地,双手及胸部被固定在类似囚椅的夹板上,"我备受羞辱,我曾想过放弃,但又想到我的女儿……这样屈辱的经历让我充满怨恨。"而被中国指控为商业间谍的英国商人韩飞龙则说,中国官方不给他前列腺疾病药物,迫使他在一三年公开认罪。

国际特赦组织:老虎凳、狼牙棒…  严刑逼供在中国仍是常态
蔡瑛出狱后绘制被称为"吊吊椅"的刑求椅,椅脚高一到两公尺,附有前方落锁的夹板。(取自网络)

维权人士指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台以来,对人权律师敌意更为加深,多位维权人士今年七月起陆续遭官方逮捕,包括律师王宇、李和平、张凯等至少十二人迄今仍遭监禁。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十二日表示,中国法律禁止严刑取供,将持续改善人权体系与司法保护。

虽然以酷刑对付律师不是新鲜事物,但国际特赦组织指这种情况有上升趋势。而今年七月,中国政府大力抓捕维权律师及相关人士,代表当局有意整顿律师及异议人士。

"双规"和"监视居住"

国际特赦组织批评,"双规"极度秘密。受到"双规"的共产党党员可无限期被隔绝,完全不能与外间接触,遑论得到律师的协助,及在法庭审讯。

另外,假如疑犯没有固定居所,或没有"合法居所",官员可以指定疑犯前往一个地点被"监视居住"。国际特赦组织指,过去两年,这种"监视居住"变得更普遍,而比起被关在拘留所,疑犯受酷刑对待的机率更加高。

而"监视居住"可长达六个月,被囚禁者不得与外间接触。

酷刑长期存在的原因

莫少平律师对国际特赦组织说,警方仍然认为被告认罪是强而有力的证据,而阻止警方及监狱人员进行酷刑的阻力不够强。

报告指出,尤其在一些资源较少的地区,被告承认控罪仍是入罪的重要证供,向公安人员造成极大诱因,以严刑逼使被告认罪。

香港大学法律学院傅华伶指,在中国的刑事司法过程中,警察具有最大权力,而法庭的角色被边缘化,亦无力反抗警方的决定。

重庆的郑建伟律师对国际特赦组织表示,司法系统不独立,施酷刑的人员无法被追究责任的话,酷刑会一直存在。而蒋援民律师更为直白,指中国没有司法独立,公安是执政党的打压工具,而检察机关及法院与公安勾结。

假如法庭裁定某些证据以非法手段采得,或法庭不接纳为证据,涉及的官员需负上责任,甚至受到惩罚,令法庭与其他官员关系受损。

排期至2018:法轮功学员泰国向联合国申请难民被拘

Posted: 12 Nov 2015 05:07 PM PST

真相网2015.11.13】逃亡泰国的法轮功学员周勇本周三在曼谷的中国领事馆附近被当地警方拘捕,理由是非法入境和签证过期。但是据悉,周勇已取得联合国难民身份。与他一同被抓的还有充当翻译的中国难民小林。另一位正在泰国申请难民身份的中国公民表示,泰国警察经常抓人,令他们感到恐怖。

继中国异议人士姜野飞、董广平在泰国险遭当地警方引渡回中国之后,11月11日下午四点许,已经获得联合国难民身份,打算前往加拿大居住的法轮功学员周勇(难民编号:815-13c00058),在中国驻曼谷领事馆附近被抓。流亡加拿大的异议人士杨匡,12日凌晨发消息称,中国逃亡泰国申难的法轮功学员周勇被抓,翻译小林(难民编号:815-13c00784)接到求助电话,及时赶到慧狂警局。在翻译的过程中,周勇拒绝在非法入境、签证过期、非法滞留的诉状上签字被抓。翻译小林也被抓。

据网上消息称,当晚,联合国律师丽赶到警察局,不知丽与泰国警方讲了什么,要周勇和小林签字认罪,然后又说会加快安置难民进程。警察称,如果不签字不交罚款,罪上加罪,重判六个月。本台记者12日多次致电小林的手机,但显示关机。

两周前,逃抵泰国的河南访民邢鉴12日告诉记者,在曼谷的湖北访民柳学红尝试致电小林,但无人接听:"柳学红看到这个消息后,他给小林打电话了,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
记者:现在怎么样,难民在泰国有什么感觉?
回答:感觉恐怖,他们三天两头抓一个人或抓两个人。这回突然抓了一个法轮功学员。
记者:泰国警察抓了难民以后,怎么处理?
回答:有的被判刑,有的极有可能被泰国警方遣返。但是从国内形势看,他们都在陆陆续续往泰国这边赶。

今年7月途径马来西亚抵达泰国申请联合国难民身份的柳学红对记者说:"我们都有面临被抓的危险,泰国没有签署联合国难民公约,他按照他们的法律抓人,我们是没有办法的。"

记者:昨天好像有一个法轮功学员被抓。
回答:对,对。我知道,法轮功被抓,后来小林去做翻译,因为小林也没有合法身份,只有联合国的保护信,我们在泰国起不了什么作用。我给小林打了电话,没有人接,我给小林留言了。希望国际人权组织多多关注中国的一些遭受政治迫害的民主人士和维权人士。

此前,中国异议人士姜野飞及董广平逃亡泰国,向联合国申请难民身份。他们被羁押期间,因有中国官方人员替两人缴纳了罚金,面临随时被引渡回国的危险。后在联合国官员的干预下,姜野飞、董广平被转到相对安全的曼谷沙吞移民监狱(IDC)。

姜野飞的妻子楚玲12日告诉记者,目前仍难以保证两人不被遣返:"移民官跟我说,不敢保证泰国政府不会遣返他。还是有这个危险存在,现在他们两个(姜野飞及董广平)没有被遣返,还在牢里。最近国际社会各方都向泰国使馆请愿,递交抗议信。加上民运人士一直在呼吁"。

据悉,联合国住泰国难民署最近增加了申请难民身份的中国人,申请者需要漫长的等待。邢鉴称:"现在需要等两年多,我是10月26日到的,第二天我就去难民署登记,过了两天他们找我约谈,之后把我排到2018年7月份,安排再次面谈"。

来源:RFA

Thursday, November 12, 2015

真相网:美报:长江翻船与天津大火难属寻真相受打压

真相网:美报:长江翻船与天津大火难属寻真相受打压


美报:长江翻船与天津大火难属寻真相受打压

Posted: 11 Nov 2015 06:57 AM PST

真相网2015.11.11】两家美国主要报纸发自中国的报道说,数月之后,两起重大致命事故的一些遇难者家人仍在苦苦寻求真相,而曾经保证透明化的中国政府,对他们采取了打压措施。

《华盛顿邮报》11月10日发表题为《我们只想知道真相》的报道。这篇发自上海的报道说,虽然中国政府最高官员承诺对"东方之星"沉船事件、天津火灾等进行彻查,但是,在灾难发生之后几个月,遇难者家属仍然寻求真相不得,反遭打压。

报道说,20多名"东方之星"家属最近聚集在上海旅游局办公室希望寻求事件真相,但是却遭到官员们的漠视。

2015年的6月1日晚,豪华游轮"东方之星"在长江中沉没,442条生命生死不明。报道援引一名遇难者家属的话说,现在政府把他们看成"麻烦制造者",而他们只是想知道真相。"我们没有权利知道,也没有权利说话。"

事故发生后,包括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 中国总理李克强在内的领导人都对事故的处置做出了指示,但是家属们提出的有关"东方之星"船长为什么在恶劣天气下不停靠、船只为多装乘客而变更结构是否导致重心不稳等质疑却遭到打压。

《华邮》的报道援引另一名家属的话说, "我们听到的都是官员和解放军救人的动人事迹,但是对当晚到底发生什么以及谁应该为灾难负责知之甚少。"

报道还援引家属的话说,官员们的应对令人感到冷漠,政府方面曾向他们提出赔偿,家属可得到大约82万人民币,但政府没有承认责任,而遇难者家属被要求将来不可以再提任何条件。

2015年8月12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天津港的瑞海国际物流中心货柜码头集装箱内易燃易爆品的连串爆炸,造成173人死亡。

中国总理李克强4天后奔赴事故现场,表示要"彻查追责,给遇难者家属和历史一个交代"。

然而时至今日,只有104名牺牲的消防队员每人获赔230万元人民币,但《华盛顿邮报》的报道说,有些人说,这笔钱是在举行了一个抗议之后才给的,但其中很多是短期合同工的伤员却什么也没得到。

《华邮》的报道援引一位在火灾中受伤的消防员的话说,他在医院养伤的时候,被护士告之不要接受媒体的采访。同时,警方也对来医院探访的亲属严密监视,不让他们接受媒体的采访。

在爆炸中丧失亲人和其他财产的当地居民代表说,他被严密监视,不得不换了好几次电话。 许多人都不敢说话,因为说完之后会受到打压。

有些家属希望聘请维权律师,但是由于最近几个月中国大规模打压维权律师他们说,现在没有人准备接手他们的案子。

《纽约时报》11月9日也发表题为《天津爆炸数月后重建家园之路何其漫长》的报道。这篇发自天津的报道说,万科海港城绿草茵茵,但一位原来住在这里的商人愤愤地说,这是政治作秀,是地方官员取悦上级。报道说,不愿意按政府方案领取安置补贴的人受到骚扰,还有人遭到警方殴打。

报道说,当地律师因为担心激怒当局,不愿意帮他们打官司,其中几名律师的住所也在受爆炸破坏的小区。

《纽时》的报道说,居民们发起了10多次抗议,最近一次是在9月末。一位官员对《纽时》说,善后工作处理得很好,政府没有威胁居民接受安置补贴协议。

转载自美国之音

Tuesday, November 10, 2015

真相网:外国记者访法轮功 遭爱国同心会动粗

真相网:外国记者访法轮功 遭爱国同心会动粗


外国记者访法轮功 遭爱国同心会动粗

Posted: 09 Nov 2015 02:46 AM PST

真相网2015.11.9】〝爱国同心会〞长期在台湾台北101大楼旁及国父纪念馆辱骂法轮功并且暴力滋事,一名洛杉矶电视台记者Samuel Lee今年四月访问台湾时,不但亲眼看到爱国同心会的恶劣行径,在采访过程中还遭该协会成员动粗。近日他主动公开他的经历,希望台湾民众与执法机关,一起发挥正义感,制止恶人恶行。

千枫公共电视台记者Samuel Lee:〝他们不但放红歌,还用非常大分贝骚扰这些安安静静的法轮功学员在发传单,台北市市政府把他们101大楼取缔,他们就跑过来逸仙路来做另外一个骚扰的据点,这点是所有警察局没有看到的。〞

Samuel是洛杉矶电视台的资深记者,今年4月4日,他在台北国父纪念馆采访了在景点讲真相的法轮功学员,可能因此被爱国同心会记住。5月29日,当他再度到现场采访拍摄时,爱国同心会的成员竟然当众对他动粗。

千枫公共电视台记者Samuel Lee:〝一群人把我包围住,趁我在拍别人的时候,一个穿蓝衣服矮矮的老先生开始对我动拳了,动拳打到我这边,弹到眼镜这边来,我就跟他们理论,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他们自知理亏,再跟我们理论一阵子,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从事记者生涯那么久,我是第一次被打,这也凸显出爱国同心会的低劣跟共产党的卑微。〞

事情发生后,Samuel到三张犁派出所报案,也表明自己的身份是国际记者,但警方最后只以群众纠纷处理,让Samuel既失望又气愤。

千枫公共电视台记者Samuele Lee:〝你不是我同类,我就开始污辱你、辱骂你, 甚至拿旗子去戳你,这在101都发生过,所以我今天谈到的像我们这种记者他都敢打,他还有什么人不敢打呢?〞

做为旁观第三者,他也曾在洛杉矶采访过法轮功学员。Samuel不认同爱国同心会暴力滋扰法轮功,更不明白为何大多数人可以默不作声。

千枫公共电视台记者Samuel Lee:〝法轮功学员在宣达他们理念时,他们是安安静静的在发传单,没有放很大的声音,也没有做很大的动作。为什么这些爱国同心会这些人他们会去用大喇叭 去骚扰。在美国如果有这样的情况,一定有很多人自告奋勇出来帮忙那个受害者、那个弱势者,在台北看不到耶。〞

Samuel希望,有更多的民众愿意挺身而出制止暴力,一起敦促执法单位,正视并解决爱国同心会引起的乱象。

转载自新唐人记者苏湘岚、薛文洛杉矶采访报导

Monday, November 9, 2015

真相网:“贪恋美色 口眼造业 福禄折尽” (今天共有3篇文章)

真相网

真相网:“贪恋美色 口眼造业 福禄折尽” (今天共有3篇文章)


贪恋美色 口眼造业 福禄折尽

Posted: 08 Nov 2015 01:30 AM PST

真相网2015.11.8】明朝的吕清,平日喜好谈论淫秽之事和偷窥妇女。恣意以口眼造淫业,行为非常放荡。他到了三十岁的时候,家里非常贫穷,两个儿子相继的死去。

有一天,吕清忽然暴毙,见到了祖父很生气的对他说:"我们家两代积德行善,你命中该发巨万的财富,没想到你贪恋美色,口眼都在造业,福报都快要折尽了。我恐怕你会真的去犯邪淫的恶事,那么我们吕家的后嗣,就没有指望了。所以我才哀求恳请阎王,提前把你拘到阴曹地府来看一看邪淫的厉害!"吕清说:"听说奸淫别人的妻女,会得到绝后的报应,事实上我也很害怕会得到这个报应,所以我未曾犯过啊!"

旁边一位冥官说道:"岂只是绝后而已啊!如果是女子主动来勾引,而自己就顺水推舟不推辞,这个罪孽,就是只有绝后的报应。若是自己引诱逼迫女子,屡屡再犯,迫害他人妻女的,甚至堕胎或杀死对方妻子或丈夫的,反应岂只是绝后呢?对于邪淫罪的惩罚,在阳世间的法律太宽松,但是阴间的法律却是最严。凡是人一动了邪淫的欲念,就是罪业。三尸神就会自首,灶君和城隍就会据实的奏明,如果他们隐匿或是漏掉,便是大过啊!你试看今天的发落,便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鬼卒们就带了许多犯过邪淫罪的犯人上殿,他们都披枷带锁跪在地上,阎王厉声吩咐道:"某人变为乞丐疯癫作哑巴,某人变为娼妓后瞎眼,某人两世作牛,某人十世作猪。"接着就由鬼卒押去投胎。吕清亲眼目睹,毛骨悚然。

只听冥官对他说:"还有比这个更严重的呢!你千万不要贪图片刻的欢娱而失去了人身,应该避色如同避箭一样,而且要刻印文章劝世啊!"不久,阎王就把吕清放回了阳间。吕清刻印《游冥录》一万张以警惕世人,而且尽力的行善。吕清到了四十岁的时候,连续生了两个儿子,而且家财万贯,非常的富有。吕清后来决定避绝尘嚣,往南海修道去了。这是吕清的同乡蔡菁,为他所作的记载。

(来源于《感应篇汇编》)

转载自明慧网

English Version Available: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10/19/153301.html

Insatiable Desire for Lust Leads to Bad Returns
October 19, 2015

(Minghui.org) Lu Qing was a man who lived in the Ming Dynasty (1368–1644). He was an inveterate peeping tom, and would often indulge himself in obscene topics. As a result of his deviant desires, his family lived in poverty, and both his sons died when he was in this thirties.

One day, Lu died and went to the underworld. There, he saw his grandfather, who appeared very cross with him.

"For two generations, our family has accumulated good karma by doing good deeds and helping others. You should have been very fortunate as a result of this. But your insatiable lust created so much bad karma that it exhausted all of your good fortune," said the grandfather. "I was afraid that you would commit adultery. If you had done so, our Lu family would have been completely doomed. So I begged the god of the underworld to bring you here ahead of your time to see what punishments await those involved with sexual misconduct."

"I was told that if someone has sex with other people's wives, he would then have no children of his own," said Lu Qing. "I don't dare to commit adultery, Grandfather."

Hearing this, a guard of the underworld chimed in.

"Cutting off a family line is the lightest punishment that people get for adultery," he explained. "As a matter of fact, falling for another's seduction is already enough to warrant this consequence. If a person repeatedly seduces other people's wives, or aborts the children from these liaisons – or even worse, kills the wife's rightful spouse – the consequences would be much more severe."

"The laws against adultery in the human world are too lenient," continued the guard. "People created karma as soon as they even think about adultery. Even the gods in charge of punishing adulterers would be in trouble if they didn't report on people's wayward thoughts and assign punishment accordingly. Soon, you'll get to see how these adulterers get punished."

As the guard spoke, other guards were bringing in dozens of adulterers to the court. They were all shackled and made to kneel down.

The god of the underworld began to announce their verdicts sternly, one by one. The first adulterer would become a mentally challenged and mute beggar in his next life. The second adulterer would be reincarnated into a prostitute who eventually goes blind. The third one would become a cow for two lifetimes, and a fourth one would be a pig for ten lifetimes.

After all the verdicts were read, the guards took the adulterers on their path to reincarnate into their next life. Lu Qing was horrified by the scene.

"That's not even the worst of it," said the guard. "But I hope you understand now. You shouldn't chase after short moments of pleasure; it will wreck you for entire lifetimes to come. Avoid lust as you would avoid arrows being shot at you. You should write down everything you've seen so that you can warn the rest of the people."

And that's exactly what Lu Qing did; he was miraculously revived, and wrote Tour to the Netherworld shortly after. Ten thousand copies of the book were published, in order to warn of the dangers of lust.

When he was forty years old, Lu was rewarded with two sons. His family also became wealthy again.

Lu Qing eventually decided to seclude himself from the ordinary human world, and went to the South China Sea to become a monk.

VOA:中国镇压维权律师人数持续增加 至少300人受影响

Posted: 08 Nov 2015 01:05 AM PST

真相网2015.11.8】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11月6日最新名单显示,北京当局仍在镇压维权律师及相关人士,规模继续扩大。关注组称,截至北京时间6日18时,至少300名律师、律所人员、人权捍卫者和家属被约谈、传唤、限制出境、软禁、监视居住、刑事拘留、逮捕或失踪。

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的王宇律师于7月9日凌晨4点被逮捕,同一天失联的还有王宇的丈夫、律师包龙军。第二天,全国律师大规模约谈开始。

以下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公布的最新名单及其中一些个案进展。

【截至2015年11月6日18:00,至少300名律师、律所人员、人权捍卫者和家属被约谈、传唤、限制出境、软禁、监视居住、刑事拘留、逮捕或失踪】

最后更新时间:11月6日 18:00

分类统计(律师、律师助理/其他):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已为变相秘密拘押):25 人(15/12)
监视居住:1 人(1/0)
刑事拘留/逮捕:4 人(0/4)
刑事强制措施不明:2 人(2/0)
强迫失踪:4 人(1/3)
软禁:1 人(0/1)
限制出境 :25 人(16/9)
被短暂拘留/强制约谈/传唤 (已获释/现平安):255 人(124/131)

*注:其中 15 人同时被归类在两个分类; 1 人同时被归类在三个分类。 __________________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以下个案已为变相秘密拘押)【25人】

律师/律师助理 15人

王宇 (北京,锋锐所)
包龙军 (王宇丈夫,北京)
王全璋(北京,锋锐所)
刘四新 (北京,锋锐所行政助理)
谢远东(北京,锋锐所)
李春富 (北京,李和平律师之弟)
周世锋 (北京,锋锐所)
隋牧青 (广东)
谢阳 (湖南)
张凯(北京)
黄力群(北京,锋锐所)
刘鹏(浙江温州,张凯律师助理)
方县桂(浙江温州,张凯律师助理)
赵威 (又名考拉,北京,李和平律师助理 )
高月 (北京,李和平律师助理)

其他 4 人

勾洪国 (又名戈平,天津)
刘永平 (又名老木 ,北京)
胡石根(北京)
林斌(望云和尚,福建)

温州教案 6 人


1. 黄益梓(浙江温州)

2. 程超华(浙江温州)

3. 张崇助(浙江温州)

4. 张制(浙江温州)

5. 周剑(浙江温州)

6. 程从平(浙江温州)

监视居住1人

律师/律师助理1人

1. 陈泰和教授(广西)

刑事拘留/逮捕4人

其他4人

1. 王芳 (湖北武汉)
2. 尹旭安 (湖北武汉)
3. 吴淦(又名屠夫,北京,锋锐所行政助理)

4. 翟岩民(北京)

刑事强制措施不明【2 人】

律师/律师助理 2 人:

1. 李和平 (北京)

2. 谢燕益 (北京)

强迫失踪【4 人】

律师/律师助理

1. 李姝云 (北京,锋锐所)

其他 3 人

王芳 (北京,锋锐所会计)
唐志顺(又名草根,北京)
幸清贤(四川)

软禁【1 人】

其他 1 人

1. 包卓轩(又名包蒙蒙,北京)

限制出境25人

律师/律师助理16人

1.张庆方 (北京,许志永辩护人,8 月 3 日准备和女儿及朋友的孩子从首都机场飞去美 国,被拦截,理由是接北京公安局通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

2.梁小军 (北京,8 月 20 日欲带妻儿经由日本赴美学习访问,在首都机场被拦截,理由是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

3.蔡瑛 (湖南,李和平律师辩护人,8 月 17 日欲从长沙飞往台湾被拦截,被告知北京公 安局指示他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

4.斯伟江 (上海,8 月 11 日在浦东机场被北京市公安局限制出境)

5.李方平 (北京, 7 月下旬在广东深圳福田口岸被拦截,理由是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

6.李国蓓(北京,9 月 6 日 北京机场被拦截,禁止出境。理由是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

7. 陈建刚(北京,9 月 6 日,北京机场被拦截,禁止出境。理由是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

全。)

8. 陈武权 (广东深圳,8 月 16 日在罗湖口岸被拦截,理由是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

9. 燕文薪(北京,8 月 21 日在深圳罗湖口岸被限制出境)

10. 葛永喜(广东,9 月 5 日 下午从深圳福田口岸准备出境前往香港,被边检工作人员告知:北京市公安局以葛永喜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限制其出境。)

11.刘正清(广东,9 月 6 日 中午 深圳福田口岸被拦截,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限 制其出境。)

12.庞琨(广东,9 月 8 日从罗湖到香港被限制出境,理由是北京市公安局通知出境会危 害国家安全)

13.葛文秀(广东,10 月 12 日上午从广州东站坐广九直通车去香港旅游,边检时被告知 不能出境,称是接到北京市公安局通知。 )

14.王全平(广东,9 月 8 日经珠海拱北口岸准备送儿子去澳门读研究生,在验通行证时 被拦截,出入境工作人员表示是北京市公安局第一总队,在 7 月 6 日限制出境,理由 是出境可能影响国家安全。)

15.黄思敏(湖北,9 月 6 日 黄思敏准备从武汉去香港,但在机场被边检拦下,工作人 员称"北京市公安局说你可能危害国家安全"。)

16.游飞翥(北京,10 月 31 日 在北京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拦截,口头告知:接北 京市公安局通知,因游飞翥出国会危害国家安全,禁止出境。)

其他 9 人

*1 号人士同时被归类在其他分类

1.包卓轩(又名包蒙蒙,王宇儿子,北京)

2.苏楠(北京,8 月 10 日在北京机场被限制出境)

3.向莉 (北京,7 月 16 日被禁止出境)

4.于合金律师孩子 (北京,于合金为锋锐所律师,其孩子在上海读大学,8 月 2 日和同学随老师前往牛津做交换生,在机场被拦截,理由是可能危害到国家安全)

5.李和平律师儿子 (北京,15 岁,8 月 17 日在郑州办理护照,显示由北京公安局发出的限制出境标注)

6. 李和平律师女儿 (北京,5 岁,8 月 17 日在郑州办理护照,显示由北京公安局发出的限制出境标注)

7. 刘亚杰女儿(广东,8 月份,港澳通行证被当局强行剪毁。)

8. 冯正虎(上海,10 月 6 日在上海浦东机场准备前往日本探亲被拦截,被边检工作人员告知:北京市公安局以冯正虎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限制其出境。)

9. 刘晓原律师儿子(江西南昌,原定出国深造,于 10 月 15 日 被南昌市公安局拒绝办理护照,员警说是北京市公安局第一总队封锁以致不能办理)

被短暂拘留/强制约谈/传唤 (已获释/现平安)【255 人】

律师/律师助理 124

*5, 11, 70, 83, 95, 97, 98, 99, 103, 111, 121, 124 号人士同时被归类在其他分类

1. 张维玉 (山东,在北京锋锐被拘)

左培生 (北京,在锋锐被控制)
江天勇 (北京)
倪玉兰 (北京,7 月 12 日 13:47 员警上门警告,23 日再上门)
张凯(北京)
刘晓原 (北京,锋锐所,7 月 10 日晚被限制自由,13 日上午离开公安局)
程海 (北京,7 月 13 日 12:30 在法院外被公安找)
胡贵云 (北京)
周泽 (北京,7 月 19 日晚上公安找上办公室)
余文生 (北京,7 月 9 日上午约谈,20 日 15:00 再次约谈,同时约谈的还有其妻子,8月 6 日 2335 被带走,家中遭搜查,8 月 7 日 2330 回家)
梁小军(北京,7 月 10 日约谈)
刘连贺 (天津)
马卫 (天津,7 月 10 日被约谈)
李威达 (河北唐山,7 月 10 日 22:30 被传唤,至 11 日 19:00 回到家)
梁澜馨 (河北唐山,7 月 10 日 22:30 被传唤,至 11 日 19:00 回到家)
么民富 (河北唐山,7 月 15 日 14:30 被传唤至 17:00)
姬来松 (河南)
任全牛 (河南)
孟猛 (河南)
马连顺 (河南)
常伯阳 (河南,7 月 12 日 02:00 回家)
张俊杰(河南)
苗杰(河南)
周志超 (河南,7 月 30 日公安上律所谈话)
王磊 (河南,因代理刘四新案 31 日被约谈)
刘卫国 (山东)
舒向新 (山东,7 月 14 日员警二次登门)
徐红卫 (山东)
付永刚 (山东)
王玉琴(山东)
熊冬梅(山东)
刘金湘(山东)
王学明(山东)
熊伟(山东)
李金星 (山东)
张海 (山东)
冯延强 (山东,7 月 12 日下午约谈,因代理王宇案,被逼离开律所)
许桂娟 (山东,7 月 12 日下午被约谈)
赵永林 (山东,7 月 13 日约谈)
徐忠 (山东)
刘金滨 (山东)
刘书庆 (山东,7 月 14 日下午约谈,16 日正要坐车去代理李和平律师案,却被带去派出所,被禁止代理该案)
王秋实 (黑龙江)
张雪忠(上海)
李天天(上海)
薛荣民 (上海)
秦雷 (上海)
钟锦化 (上海,7 月 14 日约谈,17 日 09:30-11:30 再约谈,8 月 11 日与妻儿在机场被扣查两小时)
王卫华 (上海,7 月 15 日约谈)
刘士辉 (广东律师,7 月 11 日中午至 12 日 18:00,被上海市国保以"故意扰乱公共秩序"行政传唤 24 小时,后再被限制人身自由 6 小时;10 月 30 日被上海警方约谈)
郑恩宠 (上海,7 月 11 日下午被警方带走并抄家,7 月 12 日淩晨获释,7 月 17 日、8月 7 日、10 月 15 日再被抄家)
张磊(7 月 11 日在江苏苏州被约谈,12 日 22:20 被带往长沙南站铁路派出所,00:40出来)
朱应明 (江苏,7 月 20 日 1400 约谈)
程为善 (江苏,7 月 23 日约谈、8 月 26 日 1500-1700 再次被约谈)
王成(浙江杭州,7 月 11 日第一次约谈,12 日第二次约谈,寻衅滋事行政传唤 21 小时,第三次员警上门时拒绝谈话)
庄道鹤 (浙江杭州,约了 7 月 14 日在杭州谈话)
袁裕来(浙江)
吕洲宾(浙江)
汪廖 (浙江,7 月 13 日中午国保约谈)
吴有水 (浙江)
王万琼 (四川)
于全 (四川)
付剑波 (重庆)
何伟 (重庆)
游忠洪(重庆,游飞翥哥哥,7 月 14 日上午被传唤,下午获释)
张庭源(重庆)
雷登峰 (重庆)
游飞翥 (重庆,7 月 14 日上午被带走,20:55 获释, 28 日晚第 6 次谈话 )
唐天昊 (重庆,7 月 22 日 0900 第二次约谈,10:00 被带往派出所,23:45 获释)
黄思敏 (湖北,7 月 12 日 23:00 被约谈,13 日 01:40 出来)
胡林政 (湖南,7 月 12 日 06:00 出来,手机装软体)
文东海 (湖南,7 月 12 日约 19:00 被带走,有传唤证,涉嫌寻衅滋事,13 日约 02:00获释)
郭雄伟 (湖南)
陈南石 (湖南)
王海军 (湖南,7 月 13 日被二次约谈)
石伏龙(湖南)
杨金柱(湖南,7 月 15 日第 4 次被传唤,此前为 11 日淩晨和 14:00,以及 14 日 10:25)
杨璿(湖南)
张重实(湖南,7 月 21 日因代理谢阳律师案再被要求约谈)
罗茜 (湖南)
吕芳芝 (湖南)
张玉娟 (湖南)
蔡瑛 (湖南,7 月 14 日约谈,问及谢阳,后因代理李和平律师案再被警告)
龙浪奔 (湖南,7 月 14 日约谈)
蒋永继 (甘肃)
曾维昶 (云南)
刘文华 (云南)
杨名跨(云南)
王宗跃 (贵州,7 月 16 日下午再次约谈)
李贵生 (贵州)
周立新 (贵州,锋锐所律师,7 月 12 日约 16:00 被警方带往贵阳派出所,已自由)
陈建国 (贵州,7 月 14 日被约谈)
邹丽惠 (福建)
陈学梅(福建,7 月 14 日 13:20 回)
刘正清 (广东)
吴魁明 (广东,7 月 15 日员警上办公室找 )

97. 葛永喜 (广东,7 月 11 日 21:20 被员警里带走,12 日 01:56 确认出来)

98. 陈武权 (广东,7 月 14 日 01:40 被敲门找)

99. 葛文秀 (广东,7 月 11、13、15、17 日四次被国保约谈)

100. 陈科云 (广东,7 月 13 日 17:00 约谈)

陈进学 (广东,7 月 13 日被约谈,14 日被要求下午第二次约谈,16 日 12:00 三次约 谈)
吴镇琦(广东)
王全平(广东,7 月 12 日约谈,14 日第二次约谈)
闻宇 (广东,7 月 13 日约谈)
孙世华 (隋牧青律师太太,广东,7 月 15 日被国保要求写信劝告隋牧青认罪)
蒋援民(广东,7 月 15 日员警三次上门向邻居询问)
刘浩 (广东,7 月 23 日被司法局约谈)
崔小平 (广东深圳)
徐德军 (广东深圳)
朱金辉 (广东深圳)
庞琨 (广东深圳,7 月 13 日 16:00 在罗岗派出所,00:15 出来)
肖芳华 (广东深圳,7 月 16 日上午被约谈)
覃永沛 (广西)
杨在新 (广西,7 月 14 日国保上门)
吴晖 (广西,7 月 14 日派出所要求约谈,25 日中午 12 点 45 分到南宁向阳派出所第二次约谈,13 点 40 分出来)
吴良述 (广西,7 月 16 日早上约谈)
黄朝晖 (广西,7 月 15 日被约谈)
覃臣寿 (广西,7 月 18 日约谈,10:00 结束)
庞信祥 (广西,7 月 15 日被要求约谈)
张鉴康 (陕西)
李方平(北京,7 月 12 日 07:30 在江西萍乡被第二次带走,21:30 回家)
李昱函(辽宁,第一次并没有详细记录,第二次于 9 月 19 日中午 12 点被沈阳公安局约谈,大约于 1 小时后约谈结束。原因为之前给王宇的信。)
李浚泉 (辽宁,员警上门通知约谈,后拒绝)
陈建刚 (北京,7 月 13 日在安徽约谈,14 日 11:30 国保再到宾馆找)

其他 131人
*10, 28, 50 号人士同时被归类在其他分类

周庆 (北京,锋锐所司机)
游豫平 (洗冤行动志愿者,北京)
冯斌 (北京,在锋锐被控制)
袁立 (北京,7 月 10 日中午被带走问话,21:00 获释,问题针对老木)
佳期 (北京,考拉室友,7 月 10 日被带走,当日获释)
李学惠 (北京 ,7 月 10 日、13 日、16 日 10:59 被第三次约谈

李小玲(北京,7 月 15 日珠海国保到北京找她,16 日淩晨国保在另一人家里试图找 李,现平安 )
杜延林 (北京,7 月 14 日 16:00 去派出所,约 19:00 出来)
武文建 (北京)
向莉 (北京,7 月 12 日下午约谈 6 小时,16 日被禁止出境)
田卫东(网名金友园,北京,7 月 14 日以寻衅滋事名义被传唤)
吕上 (北京,7 月 15 日约谈)
李麦子 (北京,7 月 15 日国保上门找)
王鹏 (北京,两次被喝茶,国保威胁送精神病院)
徐永海 (北京,家庭教会成员,7 月 16 日员警上门谈话)
郭予豪 (又名戴仕桥,北京,7 月 14 日曾被带走)
慕容雪村 (北京,7 月 17 日 18:00 喝茶,19:30 出来)
郝淑娥 (北京,7 月 17 日晚被带去派出所问话,22 日在四川绵阳再被带去派出所)
黄宾 (北京,江西国保说 7 月 21 日上北京找他)
许艳 (北京,余文生律师的妻子,7 月 20 日 15:00 约谈,8 月 6 日 1315 员警再上门滋 扰)
王金波 (北京,7 月 22 日 1100-1155 约谈)
李冬梅 (北京,因 7 月 20 日在网上写关于王宇的文章,被上门谈话)
刘荻 (北京)
董璿 (北京,倪玉兰律师之女,7 月 12 日、23 日两次被,遭到员警威胁)
赵末 (北京,7 月 21 日上午被方庄派出所抓捕,然后谴返山东聊城,拘押在古楼派出所,25 日出来)
王峭岭 (北京,李和平律师之妻,8 月 6 日 11:04 警员上门以寻衅滋事罪传唤,14:00撬门带走,5 小时后获释)
樊丽丽(北京,勾洪国(戈平)的妻子。8 月 27 日被十个自称民警的人控制五个小时,快递被没收,且被要求搬家)
包卓轩(又名包蒙蒙,王宇儿子,北京,7月17日09:00第三次被派出所带走,7月18日再约谈,出来后严控,护照及户口本被没收,现正于内蒙古有有限的行动自由)

郑建慧(天津, 7 月 12 日 16:00 被公安带走至 13 日 04:00)
包海英 (天津,包蒙蒙姑姑,7 月 18 日 16:00 和包蒙蒙等 4 人一起被约谈)
佟彦春(王宇母亲,天津,居住在内蒙,7 月 18 日 16:00 和包蒙蒙等 4 人一起被被约谈。后长期处于被监视状态。于 10 月 5 日至 10 月 10 日失去联系,共 5 天,期间其外孙包卓轩连同另外二人 10 月 6 日上午在缅甸被带走。)
包龙军母亲 (天津,7 月 18 日 16:00 和包蒙蒙等 4 人一起被被约谈)
蓝无忧(河南)
侯帅(河南)

岳三(河南,7 月 15 日 18:00 – 19:00 被约谈)
卢秋梅 (山东,7 月 12 日 13:00 被传唤)
徐知汉 (山东济南,7 月 11 日 04:55 被从济南带回河南,14 日 10:30 获释,8 月 28日下午再次被短暂带走询问笔录)
李向阳 (山东,7 月 15 日 01:00 以涉嫌诈骗罪带走,审讯至 18:00 左右)
丁玉娥 (山东,7 月 15 日 15:55 约谈)
巩磊 (山东,7 月 12、13 两次被传唤)
赵作媛 (山东,7 月 21 日国保上门谈话)
李发旺 (山西,7 月 11 日 04:00 被带走,13 日 11:00 获释)
李大伟 (甘肃)
渔夫 (王福磊,深圳,7 月 11 日在上海被驱逐,15 日二次驱逐)
杨勤恒 (上海,7 月 14 日 10:15 带走,20:30 释放)
王法展 (网名砀山人,上海,7 月 14 日 12:10 被带走,16:05 回)
周国淮 (上海,牧师,7 月 16 日约谈)
李学政 (上海,7 月 15 日下午约谈 4 时)
任迺俊 (上海,7 月 12 日被带走,已回家)
冯正虎(上海,7月10日23:30被以"其它方法故意扰乱公共秩序"传唤,11日04:30回)

陆镇平 (江苏南通,7 月 13 日被喝茶)
单利华 (江苏南通,7 月 14 日被喝茶,15 日 16:30 再上门找)
瞿华 (江苏南通,7 月 13 日被喝茶)
张秀琴 (江苏南通,7 月 13 日被喝茶)
吉红兵 (江苏南通,7 月 16 日喝茶)
韩蕾 (江苏南通,7 月 16 日喝茶)
胡诚 (江苏常熟,7 月 13 日被喝茶)
顾晓峰(江苏常熟,7 月 13 日 17:30-19:30 被喝茶)
顾义民 (江苏常熟,7 月 16 日 1400-1600 在派出所做笔录,妻子徐燕陪同,24 日再约谈)
许正彪 (江淳,江苏南京,7 月 14 日 15:00 喝茶,25 日再上门)
许娟 (江苏南京,7 月 14 日被带走做笔录)
赵长东 (江苏南京,7 月 17 日 1800 被约谈)
潘露 (江苏苏州,7 月 14 日国保上门找)
王明贤 (江苏苏州,7 月 14 日 17:30 被带走,22:30 回 )
徐文石 (江苏苏州,7 月 10、11 日约谈, 25 日 0900-1600 第三次喝茶)
姚钦 (江苏常州,7 月 14 日 17:30 被带走,22:34 已回家)
范永海 (江苏苏州,7 月 18 日晚约谈)

王小琍 (江苏常州,7 月 14 日晚 21:00 被约谈)
丁红芬 (江苏无锡,7 月 15 日 16:40 被抓走,16 日 15:30 获释)
戈觉平(奔博,江苏苏州,7 月 14 日 13:00 起被特警包围在家,未被带走。9 月 4 日上午 8 时,警方撤走,共 52 天。9 月 6 日晚,戈觉平去北京,在苏州火车站被骚扰 阻拦。抗争后戈先生夫妇登上火车先被乘警骚扰,在常州站被警方拦截,后被苏州警 方带回。)
陆国英(江苏苏州,戈觉平太太,7 月 14 日起被围堵在家 于 9 月 4 日上午 8 时 警 方撤走 共52天)
沈爱斌 (江苏无锡,7 月 28 日早上约 0600 被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传唤,29 日早 上约 0700 获释,7 月 30 日早上再被抬走,31 日 1700 获释,在家监视居住,8 月 7 日、16 日、28 日再被传唤)
余怀谦 (浙江杭州,7 月 17 日 16:30 喝茶,已回)
吴高兴(浙江,7 月 15 日被传唤,获释)
邹巍 (浙江 ,7 月 16 日下午约谈)
陈宗瑶(陈晨,浙江)
甄江华(广东,7 月 10 日 21:20 被带走至 11 日淩晨 3 点)
肖育辉 (广东广州,7 月 13 日、14 日两次约谈 )
王爱忠 (广东广州,7 月 13 日约 16:30 派出所上门找,约八九点回家)
陈荣高 (醉侠老高,广东广州,7 月 13 日 15:00 开始喝茶,晚上回家)
贾榀 (广东广州,7 月 15 日 11:00 喝茶,被强制遗送出广东)
袁国枝 (广东)
吴斌 (网名"秀才江湖",广东广州,7 月 15 日浙江国保到从广州强行带回浙江,被殴打,16 日在派出所做了一天笔录)
黄义杰 (广东广州,7 月 14 日 17:37 被带走,2100 回,出示传唤证)
徐向荣 (广东广州,7 月 14 日喝茶,18:00 完)
刘辉 (广东广州,7 月 13 日晚 22:00 被强送回陕西)

李维国(广东广州,7 月 13 日 08:30-13:30 约谈)
黄敏鹏(广东广州,7 月 16 日 12:00-14:00 约谈)
黄子敬(广东广州,7 月 18 日喝茶)
何延运 (禺克,广东广州,7 月 22 日早上国保上门带走,关在派出所 7 个小时,并要求他搬走,8 月 14 日国保再上门传唤)

黄昭云 (湖南邵阳人,7 月 16 日广东深圳约谈)
胡 xx (湖南人,7 月 9 日晚被国保从广东东莞谴返湖南)
苏尚伟 (广东佛山,7 月 17 日 09:00-11:30 被喝茶)
刘四仿 (广东,8 月 14 日约 0700 被带往警局问话,约 1600 出来)

郭春平(广州,8 月 28 日因收王宇文化衫快递,在收快递现场被带走,随后被遣返 回原籍河南,手机电脑等物品被扣押,9 月 6 日才归还。)
黄熹(广州,因涉及"王宇文化衫"事件,8 月 28 日 被新塘永新派出所带走。 9 月 6 日释放。十天总共提审九次,其中派出所三次,增看六次,提审主要问题是文化衫 事情)
刘金莲(化名"刘亚杰",广州,因涉及"王宇文化衫"事件,8 月 28 日被新塘永 新派出所带走。8 月 31 日核实被刑拘,所涉指控为"寻衅滋事罪",关押于增城市 看守所。至 9 月 29 日)
黄永祥(广州,因涉及"王宇文化衫"事件,8 月 28 日被新塘永新派出所带走。以 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关押于增城市看守所。当局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不 允律师会见。至 9 月 29 日)
卫小兵(广州,因涉及"王宇文化衫"事件,8 月 28 日被新塘永新派出所带走,以 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关押于增城市看守所。至 9 月 29 日)
赖日福(化名"花满楼",广州,因涉及"王宇文化衫"事件,9 月 9 日下午被带走, 家中物件被员警查抄。9 月 11 日律师会见,得知涉及"寻衅滋事罪"。至 9 月 29 日)
黄雨章 (广西,7 月 14 日 19:30 被警方带走,23:30 回家 )
苏少凉 (广西,7 月 15 日 12:15-15:30 在派出所谈话)
谭爱军 (广西,7 月 15 日约 16:00 约谈,16 日 01:00 获释)
莫千里 (广西,7 月 12 日约谈,约 1 小时)
周石臣 (广西,7 月 11 日 16:30-17:30 被约谈)
张维 (广西,7 月 16 日早上约谈)
罗鸣 (广西,7 月 15 日 01:00 约谈,有传唤证,已回)
端启宪 (广西,7 月 15 日 17:00 至 16 日 02:00 被以寻衅滋事传唤)
王德邦 (广西,7 月 15 日 15:00-17:00 被传唤)
游精佑(福建,7 月 13 日下午喝茶)
游明磊 (福建,7 月 13 日 15:00-17:00 员警上门谈话,8 月 10 日第 4 次做笔)
戴振亚 (福建,7 月 12 日 20:20-21:40 被带到派出所谈话,20 日晚再被带到派出所问话)
潘细佃 (福建,7 月 12 日约谈,半夜结束,14 日二次约谈,21 日失去工作,国在 家门口 24 小时监视)
尤锦旭 (福建,7 月 13 日 14:15-17:30 被带到派出所谈话)
陆祚钰(福建,7 月 12 日国保员警约谈,已回家)
吴鑫发 (湖北武汉,7 月 27 日 2200-2300 被约谈)
魏鹏 (湖北武汉,7 月 27 日失联,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 15 天,已获释)
耿彩文(湖北武汉,7 月 27 日被喝茶,后被抄家,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行政拘留 15 天,8 月 11 日转为刑事拘留,于 9 月 10 日释放,被拘逾 45 天)

119. 欧彪峰 (湖南,7 月 13 日约 16:00 被带到公安局做笔录,20:30 分回家,21 日 1100- 1400 再被约谈)

黄智平(网名黄怡剑,湖南,7 月 14 日晚约谈)
魏得丰 (谢阳律师助理,湖南,7 月 11 日 05:40 被带走,已获释)
李铮然(湖南,7 月 16 日 10:00-17:00 被约谈)
肖勇 (湖南)
徐琳 (湖南,8 月 13 日 1500 至 14 日 1200 被带走问话)
许习莲 (江西,7 月 11 日 08:30-11:30 约谈)
黄燕明 (贵州,7 月 14 日 07:40 被带走,15 日 02:00 获释)
罗亚铃 (重庆,7 月 12 日、20 日国保两次上门谈话)
单亚娟 (黑龙江,7 月 31 日下午被约谈)
权玉顺 (黑龙江,徐纯合之母,被看管在哈市的安老院,8 月 9 日已回庆安)
姜建军 (辽宁大连,7 月 12 日以寻衅滋事被刑拘,在被拘 37 天后获释)
俞明文(四川,8 月 28 日 下午被带走询问,关于穿着王宇文化衫拍照,询问衣服来历)

被查抄

1. 锋锐律师事务所
2. 李金星律师办公室(NGO:洗冤行动办公室)

3. 李和平律师在北京的办公室

地区统计 (事发地点) (被拘、失踪或软禁/限制出境或约谈):

北京 62 人 (17/45)
广东 45 人 (1/44)
江苏 25 人 (0/25)

山东 25 人 (1/24)

湖南 21 人 (1/20)

浙江 19 人 (9/10)

广西 17 人 (1/16)

上海 16 人 (0/16)

河南 12 人 (0/12)

福建 8 人 (0/8)

重庆 7 人 (0/7)

湖北 6 人 (2/4)

天津 6 人 (0/6)

贵州 5 人 (0/5)

四川 4 人 (1/3)

辽宁 3 人 (0/3)

黑龙江 3 人 (0/3)

河北 3 人 (0/3)

云南 3 人 (0/3)

江西 3 人 (1/2)

甘肃 2 人 (0/2)

内蒙古 1 人 (1/0)

陕西 1 人 (0/1)

山西 1 人 (0/1)

缅甸 2 人 (2/0)

转载自美国之音

颜维婷:中国如何“河蟹”你的言论?

Posted: 08 Nov 2015 12:59 AM PST

真相网2015.11.8】你知道"河蟹"(和谐)吗?你知道"8平方"和"VIIV"(六四事件)吗?如果你是资深乡民,那你可能对这些词不会太陌生。很多如上列的网络用语,都是中国网民发想出来的创意,目的是避免留言被删除。在中国,除了无法使用Facebook(要使用人人)、Google(要使用百度)或YouTube(要使用优酷)外,大家都知道中国会对网络上的言论进行管制。当你看到"这个网页无法开启或加载"时,表示那则发言可能已被中宣部(中共中央宣传部)删除。

在中国专门负责言论管制的中央机关是中宣部。简单来说,中宣部管制言论的方式有几种,一是直接将网站屏除在防火墙外,只要你人在中国的域名内都无法登陆这些网站 (像是上述的网站);二是针对某些敏感关键字(像六四),官方会透过侦测系统自动删除;第三种,就是透过人工手动删除(谜之声:中宣部究竟聘用了多少人在做这项工作?)。

若说绝大部分的言论都必须透过手动删除,那究竟哪种言论会被挡下呢?如果你去问一个中国人,他可能会跟你说只要不要触碰太敏感的议题应该都不会有问题。那究竟,哪些议题算敏感?哪些议题又能安全过关呢?是只要出现反政府发言,中宣部就会"河蟹"那则发言吗?

这个人人好奇但却只能从外围臆测答案的问题,哈佛大学的三位政治学研究者(Gary King, Jennifer Pan, and Margaret Roberts)透过史前无例的资料,提供了我们最新的答案。他们的研究显示,跟我们想的不一样,骂政府并不是一则发言是否会被河蟹的标准。相反的,被中宣部系统性打压的发文,是隐含可能召集群众走上街头的讯息。换句话说,中共当局并不太鸟你在发文中是支持或反对它,只要你是在家里打嘴砲就好,它在意的是这些发言是否真的有可能造成具体的抗议行动,因为抗议或上街头才会对政权造成实质的威胁。因此当一则发文有可能引发、召集、或令人联想到以前曾经发生的抗议事件时,这则发文被删除的机率就会提高,就算言论内容是支持政府也会被删除。

这项研究不仅结论劲爆,研究方法也相当新颖,因此分成了两篇,分别刊登在顶尖的《美国政治学评论》期刊(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以及《科学》期刊(Science)。这些作者一共是透过三种不同的研究方法而得出这项结论,三种研究方法分别是:电脑辅助的文本分析法 (computer-assisted text analysis)、实验法(field experiment)以及观察参与法(participatory observation)。

首先是电脑辅助的文本分析,在2011年的上半年,作者透过自行设计的软件与程序设计语言,撷取将近1400个中国社交网站的发言,由于软件的自动设 定,因此得以在每一则发言一跳出来的瞬间就自动撷取,远在中宣部能将看不顺眼的发言手动删掉前,这些发言都已被下载并储存。为了知道哪些则发言遭到下架的 命运,作者透过程序设计语言让电脑能自动侦测,定期连回各个网站,去比对哪些发言被删掉了。

不过,在浩瀚的网络海中下载所有的发言并不切实际,因此作者采取分层抽样法,在现有文献的基础上,先选了85个不同的主题,按照政治敏感度分成高、 中、低三类。举例而言,与艾未未相关的发言属政治性高的议题;一胎化政策算是敏感度中等议题;线上游戏算是政治性低的议题。接着他们替每个主题设置关键 字,由电脑去将含有关键字的每则发言都下载下来。用这个方式,在半年内作者总共蒐集到了三百多万笔发言,然后从中随机抽样十二万笔发言进行分析。除此之 外,作者们也针对挑选了几则时下的新闻做更详细的追踪(例如:薄熙来与谷开来的政治事件)。

骂政府并不是一则发言是否会被河蟹的标准。相反的,被中宣部系统性打压的发文,是隐含可能召集群众走上街头的讯息。 图/新华社

根据作者的分析,中共在言论控管的执行上非常有效率。当重大的政治事件发生时,争议性言论在24小时之内就会被予以删除。不过并非是所有的发言都会被删除,纯粹与新闻或政策相关的发言只有1-4%的会删除,但若发言涉及抗议或上街头等集体行动,平均有27%的发言会被删除。

作者按照发言被"河蟹"的幅度去排列各个事件,同样发现河蟹幅度最高的几个政治事件皆与抗议事件相关(例如:内蒙古的抗议、深圳的抗议、艾未未被捕…等),而且皆在事件发生的高峰(例如抗议的当天或艾未未被捕的当下),前置网络与删文的幅度也最高。

除此之外,作者们另外发现有两个主题,会持续且高频的被删文。其中一个不令人讶异,是与色情有关的内容;另一种也会被"河蟹"掉的发言比较有趣,是研究者发现,当发言内容涉及诋毁负责控管网络言论的情报人员时,那则发言从网络上蒸发的机率也会变高。

为了证明这些观察到的删文模式的确符合假设,也就是执政者并不怕诋毁政府的言论,怕的是有可能煽动人们上街头的言论,作者们接着采用了实验法与观察参与法去重新建构中国政府箝制言论的逻辑。

在实验法上,秉持了实作的精神,作者们直接在中国各大社交网站都注册帐号(每个网站注册两个帐号,总共选了100个网站),聘请(不知多少个)研究 助理,随着中国的时事发展,在事件发生当下随机在各个社交网站上发言。事后,透过他们已经有的电脑软件,让软件用同样的方式逐一比对哪些发言被"河蟹" 了,哪些没有。实验法同样印证了他们的假设。

不仅如此,作者们最后甚至直接出资,在中国开设一个社交网站,实地和当地协助社交网站架设的公司合作,深入的透过架设网站的过程中,去观察并了解"河蟹"一则发文的逻辑、可以有的选项、以及步骤注1。

透过这三种不同研究方法的交叉检验,得到的结论仍旧一样,那就是:中共政府脸皮其实很厚,并不怕你骂它,只怕你真的走出来抗议拆它的台。

▎后记:

文章的最后,想提供一个不负责任的小八卦,那就是作者之一Gary King在演讲场合自述,他一开始并非是对中共的言论管制有兴趣,而只是想将自己研发出来的文本分析软件用在一个非英文的语言上,去测试软件的表现是否一 样好,但在检视软件表现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某些抓下来的社群发文在数小时之后就从网络上消失了,经过比对,才发现消失的言论呈现出某种模式,因此也才发 展出后面这一系列的研究。另一个小八卦是,King自己说,在这篇文章问世之后,中共高层有透过各式不同的管道让他知道,他们知道这篇学术论文的存在,并 且中宣部也曾开过一个会,专门讨论这篇论文。

注:本篇文章的内容撷取自下面两篇文章以及文章作者的演讲内容。

【参考资料】

參考資料:

King, Gary, Jennifer Pan, and Margaret E Roberts. 2013. "How Censorship in China Allows Government Criticism but Silences Collective Expression,"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107 (2 (May): 1-18.

http://gking.harvard.edu/files/gking/files/censored.pdf?m=1367505213

King, Gary, Jennifer Pan, and Margaret E Roberts. 2014. "Reverse-engineering censorship in China: Randomized experimentation and participant observation" Science, 345 (6199): 1-10

http://gking.harvard.edu/files/gking/files/experiment_0.pdf?m=1408670173

  1. 有興趣想知道詳情的人可參閱他們發在Science上那篇文章的第22頁。

转载自: (引自菜市場政治學 http://whogovernstw.org/2015/11/04/weitingyen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