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21, 2013

真相网:西班牙法院再次向前中共主席江泽民等五名高官发出逮捕令

真相网:西班牙法院再次向前中共主席江泽民等五名高官发出逮捕令


西班牙法院再次向前中共主席江泽民等五名高官发出逮捕令

Posted: 19 Nov 2013 08:51 PM PST

真相网2013.11.20】西班牙国家法院19日再次对中共前主席江泽民、前国务院总理李鹏等5人发出拘捕令,指控他们涉嫌参与中共对西藏进行的种族灭绝,有违反人道、虐待、施行恐怖主义罪嫌。上述嫌疑人江泽民、李鹏等5人一旦踏入西班牙或认可西班牙拘捕令的国家,就有可能被逮捕;另西班牙法院也开始调查中国前国家主席胡锦涛。

涉嫌灭绝西藏 西班牙通缉江泽民

西班牙国家法院19日再次对中国前主席江泽民、前国务院总理李鹏等5人发出拘捕令,指控他们涉嫌参与中国对西藏进行的种族灭绝,有违反人道、虐待、施行恐怖主义罪嫌。上述嫌疑人踏入西班牙或认可西班牙拘捕令的国家,有可能被逮捕;另西班牙法院也开始调查中国前国家主席胡锦涛。

西班牙喇嘛控江泽民灭绝西藏

 西藏维权团体和1名具有西班牙国籍的喇嘛,2005年起控诉江泽民、胡锦涛,以及其他中国官员,涉嫌在1990年至2000年期间,对西藏族群进行种族群体灭绝,有违人道。西班牙法院今年10月10日受理此案,11月19日先对江泽民等5人发出拘捕令。

 按照西班牙法律规定,当犯罪嫌疑人侵犯人权,受害人为西班牙公民时,西班牙法院有权审理;另外,西班牙依据"普遍管辖原则",获准对西班牙领土外犯有种族灭绝罪的嫌疑人予以审判。

西国︰对江泽民、李鹏发出拘捕令

 西班牙这次发出的拘捕令,主要针对江泽民、李鹏、前人大委员长乔石、西藏党委前书记陈奎元,以及前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彭珮云;胡锦涛不在这次名单内,他也涉及镇压西藏一案,被西班牙调查。

该法院周二 (11月19日)表示,他们接受了西班牙支持西藏维权团体的论证:国际报告显示这五名高官涉嫌群体灭绝,应该接受审问,其中还包括中国前总理李鹏。

西班牙法院也在对前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进行调查,但是此次的逮捕令并不针对他。西班牙法律系统允许对在西班牙领土外犯有种族灭绝罪的嫌疑人使用普适管辖权而予以审判。

西班牙援藏组织从2005年开始针对江泽民为主的七名官员多次向西班牙法院提出法律诉讼,指控他们在西藏犯下反人类罪行。

今年10月10日,西班牙国家法院方面主动对此案,进行受理立案。

中国尚没有对西班牙这家法院的行动立即发表声明。这家法院今年10月9号曾指控另一位中国前国家主席胡锦涛和种族灭绝案件有关。当时此举招致中共外交部的谴责,称这项行动是对中国内政的干涉。

法轮功学员以群体灭绝罪、酷刑罪、反人类罪起诉江泽民

2009年11月中旬,西班牙国家法庭曾针对法轮功学员以群体灭绝罪及酷刑罪起诉江泽民等五名迫害法轮功的主要责任人作出裁定,同意根据七名原告的诉状内容,受理起诉江泽民、罗干、薄熙来、贾庆林、吴官正五名被告所犯下的群体灭绝罪及酷刑罪等重大罪行。若无抗辩,将发出逮捕令,并启动引渡条约。

据此案原告律师、"人权法律协会"律师卡洛斯.伊克雷西亚斯(Carlos Iglesias)介绍,2003年10月15日,七名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在西班牙国家法庭以"群体灭绝罪"和"酷刑罪"状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前主席江泽民(江刚于七个月前失去元首豁免权)。2007年11月28日,西班牙国家法院正式接受该案,并宣布江泽民、罗干必须接受西班牙法院对其群体灭绝罪和酷刑罪进行的调查。

在历经两年的法庭搜证调查后,2009年11月,西班牙国家法庭大法官依斯马尔.雷诺(Ismael Moreno)做出裁定。

伊克雷西亚斯律师说,"如果这些被起诉的人,包括江泽民,罗干,贾庆林,吴官正和薄熙来,只要他们一踏上西班牙或欧洲其它任何国家的土地,或者任何与西班牙有引渡协议国家的土地,我们会直接要求当事国的法官,要求他逮捕这些人,法官会发布国际通缉令将此人逮捕,并送他到西班牙受审。"

西班牙国家法庭作出这一裁决的根据是"普遍管辖原则"(universal jurisdiction)。西班牙具有独特的法律系统。作为《防止和惩罚群体灭绝罪行公约》和《反酷刑公约》的签署国,西班牙不仅承认和遵守这两个国际性公约,而且把这些刑律加入了本国的刑法。1985年,西班牙司法系统更进一步确认,不论任何人在世界任何角落,如果犯有酷刑或群体灭绝罪行,都会被西班牙法庭调查和审判,即便涉案人或被害者不具有西班牙国籍。

西班牙最高司法机构——宪法法院认为,反人类罪行影响的不仅是受害者本人,而是整个人类,特别是这些罪行在事发国难以得到惩罚,所以万国管辖权超越国界限制,目的就是追查和惩罚犯下群体灭绝罪和酷刑罪的犯罪者,从而匡正人间正义。

西班牙宪法法院还特别强调说:"中国没有签署国际宪法通过的罗马条约,这一事实无疑明确地说明,必须有其它国家司法程式的介入,才能停止这场群体灭绝,因为在中国国内是没有可能对如此严重侵犯人权的罪行进行调查的。"

据明慧网信息,自1999年以来,江泽民凌驾于宪法之上,操纵整个国家机器和社会资源,对法轮功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群体灭绝"的国家恐怖主义;数以千万的法轮功修炼者被非法拘留、劳教、判刑,被强行送入精神病院,被打死打伤、妻离子散、流离失所;亿万法轮功修炼者的亲属、朋友、同事和单位受到株连,全中国人民受到谎言诬陷的"洗脑"。

迫害法轮功的组织与机构,包括直接迫害法轮功的各级"610"系统;包括国安部、公安部、法院、劳教所、涉嫌的精神病医院;包括对法轮功进行诬陷、造谣和栽赃的新闻媒体及喉舌;包括直接或间接参与对法轮功修炼者及其家属进行精神、肉体和经济迫害的人员。

迄今,江泽民及其帮凶罗干、周永康、刘京、薄熙来等六十多名中共高官在联合国和美、澳、欧、非、亚五大洲30多个国家和地区被以"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酷刑罪"起诉,其中起诉江泽民的至少有21个国家和地区。

Tuesday, November 19, 2013

真相网:量子力学证实:意识不死

真相网:量子力学证实:意识不死


量子力学证实:意识不死

Posted: 18 Nov 2013 08:20 AM PST

真相网2013.11.18】据自由时报综合报导〔编译詹立群〕:人到底有没有来生?这个问题长久以来被宗教界讨论,但从未被科学界证实。现在,美国北卡罗莱纳州维克森林医学院大学教授兰萨(Robert Lanza)声称,从量子物理学(Quantum physics)角度出发,有足够证据证明人死后并未消失,死亡只是人类意识造成的幻象。

兰萨声称他在量子力学中找到证实"人死但未消失"的证据。他提出生物中心论(biocentrism)支持自己的论点,指称是生命创造宇宙,有个人意识才有宇宙的存在,实质上的生命与生物是真实世界的中心,接着才有宇宙,宇宙本身并不会创造生命;意识使得世界变得有意义,时间与空间只是人类意识的工具。

死亡只存在意识当中

兰萨指出,就此论点来看,我们所熟知的死亡其实并不存在,没有确实的边界可用来描述或定义死亡。我们一直被教导"人终有一死",但本质上死亡只存在我们的意识当中,生命只是碳元素与其他混合分子的活动,一段时间后又回归大地。

简单来说,人只知道肉体会活动,但兰萨的研究发现,人在心跳停止、血液停止流动时,即物质元素处于停顿状态时,人的意识讯息仍可运动,亦即除肉体活动外,还有其他超越肉体的"量子讯息",或者是说俗称的"灵魂"。

他说,生物中心论类似"平行宇宙(Parallel Universes)":当下所发生的每件事情,在对等的多重宇宙(Mutiple Universes)中也同时进行,当我们开始质疑、重新思考关于时间与意识的问题时,也同时影响另外一边对等的我们的意识。当生命走到尽头,即身体机能尽失时,兰萨认为,还会在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

兰萨还以量子力学中的"双缝实验(Double-slit experiment)"说明,射向两条细缝的光子呈现在屏幕上并非两条光带,而是许多光斑,证明粒子的运动会被个人的感知(perception)所影响;若以颜色为例,我们所知的天空是蓝色的,倘若大脑细胞改变,让天空看起来是绿色的,那么天空真的是蓝色,还是只是我们的意识感知?

Monday, November 18, 2013

真相网:“CCTV尴尬:六成以上民众给《新闻联播》差评” (今天共有2篇文章)

真相网:“CCTV尴尬:六成以上民众给《新闻联播》差评” (今天共有2篇文章)


CCTV尴尬:六成以上民众给《新闻联播》差评

Posted: 16 Nov 2013 05:51 PM PST

真相网2013.11.17】中国大陆门户网站网易,近日帮中国央视CCTV自称满意率最高的《新闻联播》节目做收视情况调查,结果显示,有近七成看过CCTV的人认为节目差;有6成多的人表示,根本不看CCTV。目前相关调查网页已被删除。

日前中国官方媒体中央电视台(CCTV)对外宣称该台覆盖面最广的节目《新闻联播》获外界的满意度最高。而周四,中国大陆门户网站网易对《新闻联播》进行更深度的民调,结果却与央视早前的说法大相径庭。

6成不看 网易遭河蟹

在满意度调查中,显示根本不看的比率占据了63%;表示满意度很差的达到69.8%;另有多项细致的调查显示《新闻联播》的观众年龄层50岁以上的占据了77.8%;坚持看的不到2.9%;年轻群体20岁到30岁的观众只有2.4%。

本台记者周五再次查看相关网页,发现网页被撤下,但仍有许多网民截图并传播到微博和论坛中。

前《人民日报》记者齐石周五向本台表示:

"他(央视)是一喉舌,就是一工具,这是几十年来的一个基本理论。我干新闻这行这么多年,以前还看一下,后来不看了,都是废话和肉麻的话,瞎说。所有主流媒体的功能就是宣传。"

节目风格50年不变

新闻联播至今已经开播55年,节目宗旨是"宣传党和政府的声音,传播天下大事",节目曾经历过8次改版,大多为片头和节目布景的变化。每天晚上19时开始播放30分钟的新闻节目。有网民慨括"前十分钟政府官员很忙。中间十分钟本国人民很幸福。最后十分钟外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

因为主持和播报的措词长期不变,还有网民制作出了《新闻联播》的节目范本,播报的内容只要按表填词,就能够完成这30分钟的节目。新闻联播"落伍"的播报形式也遭恶搞,早前曾有网帖爆料小学生的作文是套用该范本,还有一些恶搞视频也效仿突出搞笑的内容。

央视早前声称所谓的"最受欢迎"也令外界产生质疑,央视虽声称调查了12000个样本,知名网友左丘失明在博文中则质疑,调查是如何进行抽取样本的?是如何设计的?具体方案又是如何?而这些都是央视没有公开的。

北京资深媒体人高瑜周五告诉本台记者:

"这个《新闻联播》是中国第一的政治新闻板块,要严格的进行审查操作,每一条都要报到中宣部。他们按照常委顺序,习近平、李克强,只要有新闻都要播一条。如果没有露面的话,接下去就是国内新闻,也都是要一条条审批的,最后有一点国际新闻。"

病毒式传播 民众拒买单

每当新闻联播播出,民众形容家里的电视机像中病毒,无论怎么换台都会看到《新闻联播》。据了解,广电总局要求个地方省级卫视都必须要转播《新闻联播》到最后全国天气预报放送完毕为止,才能开始播放自己的节目。粗略估算,全国有电视台被硬性要求。本台记者查问了一些中国大陆网民,他们表示,近年有市级电视台都加入转播行列。有网民对本台表示,现在几乎不看电视,要看也要避过7点到七点半这个时段。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道

我被马三家劳教所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全文)

Posted: 16 Nov 2013 05:29 PM PST

真相网2013.11.17】文/尹丽萍,二 零零一年四月十九日,结束了我在马三家七个月与魔鬼打交道的艰难岁月,这一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恶警把平时被她们酷刑折磨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先后 都带了出来……我们九个被分别分到了九个房间,我被分到第一个房间,四个男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我上厕所时看到一个大房间里至少躺着三十多个不同年龄的男人 在睡觉……

第一部分【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八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9/28/280424.html

二 零零一年四月十九日,结束了我在马三家七个月与魔鬼打交道的艰难岁月,这一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恶警把平时被她们酷刑折磨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先后 都带了出来……我们九个被分别分到了九个房间,我被分到第一个房间,四个男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我上厕所时看到一个大房间里至少躺着三十多个不同年龄的男人 在睡觉……

看了《小鬼头上的女人》,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往事的记忆再次展现在我的脑海。罪恶的马三家,每当我想起它,我的心都在滴血。

一、想做个好人被劳教

我叫尹丽萍,今年四十五岁,我是一九九八年的十月末看到《转法轮》这本书的。当时我还不懂这是一本指导人修炼的书,就是感到这本书很好,能指导我做个好人。我在生活中就想按照书中指导的那样在社会上做个好人。

没 有想到的是,一九九九年,我的命运因此而发生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变化。一九九九年的七月份我的家里来了很多人,他们是当地街道派出所的(现调兵山市,原铁法 市,当时归铁岭管辖),调查我是否修炼法轮功,并到我家搜书,我和我弟弟尹宪武跟他们讲道理,说书是国家正规出版社出版的,我们花自己的钱在超市买的,怎 么能把个人买的东西给你们。他们说搜书是上面的命令。我们姐弟俩坚决抵制他们这一群人的违法行为。最后他们就把我姐弟俩列为重点人物。

七月 二十日后他们就派人天天在我家监控、蹲守和骚扰,警车、摩托车不断,我幼小的孩子吓得不知道往哪里躲藏。我家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我问调兵山管辖的小明镇 的书记(不记得姓名了,是中年男子),你们为什么扰乱我家正常生活,他说: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愿意来你家啊,我们是上指下派,你有能耐去找江泽民 说去,我们还解脱了呢。

被逼无奈,我把不到七岁的孩子留给了我的母亲,我和我弟弟走上了进京上访的路。没有想到的是,北京龙凤宾馆那里早已 安排了当地的截访警察,一九九九年的九月我被截访警察绑架回当地看守所(现调兵山看守所),一个月后我被放出,回到家后才得知我的母亲被警察骗走九千五百 多元,我和我弟弟才被放回。我弟弟被放回时脸色苍白,一米八四的个子瘦的不到一百一十斤。我们在看守所的一个月里被强迫做花(手工),背监规,强制打针, 警察说是预防针,我用生命去抵抗这种强制不明行为。

回到家后对我姐弟俩的监控更加严重,派出所和街道的人员每天就派两个人在我的家里,那时我的家真的被他们搅的鸡犬不宁,孩子吓得夜里做噩梦坐起来大哭,怎么哄都不好,再也无法正常生活了。他们每个人都在说:我们是上指下派,我们也不愿到你家来,你要不服就去找江泽民去。

无奈之下我又一次听了他们的话走上进京上访的路(因为那时我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幻想),没想到我这一次的上访竟成了我见证中共邪党迫害信仰真善忍群体的活见证人与亲历者。

一九九九年十月至二零零零年一月七日期间,我先后两次上访两次被绑架关押在调兵山看守所。

二零零零年一月七日上午十点多,那天大雪纷飞,天气出奇的寒冷,我和另外两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上,车上有两个警察其中一个警察手里拿着档案袋,旁边是两根电棍,他们一路无语。当车路过我家门前时,我才知道他们不是送我们回家。

二、铁岭劳教所:电刑、奴役,打死算白死

汽 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知道我们被送到了铁岭劳教所,我们被女警强迫脱光衣服搜身时,才从女警那里得知我们被劳教。女警说:你们现在就是劳教分子,要 服从这里的一切规矩;我们这里有一切的办法让你们服从。(因我炼法轮功时间短,劳教我一年半,与我同行的法轮功学员分别被劳教两年、三年。)

铁岭劳教所是个关押男人的地方,当年也非法关押了很多男法轮功学员。那里专门给法轮功学员成立了一个女队,我们被非法关押在三楼,一楼和二楼是男普教。我到那时,那里已非法关押了铁岭、开原、昌图、调兵山(原铁法市)等地二十五名女法轮功学员了。

我 到的当天,女警就告诉我,如果谁在这里炼功就象张艳一样关禁闭,那时张艳已被关进去一天一夜。听同修说她被那里恶警王志斌用电棍电击全身敏感部位,她被电 击时,她的姐姐也同时被迫害着,恶警们让她姐姐伸直胳臂,在上面各压一个板凳,同时用电棍电击她的后背。同修告诉我,最残忍的是,电击金贞玉(朝鲜族法轮 功学员)让她的母亲金淑子看着,听其女儿的惨叫声;恶警还用同样方法强迫法轮功学员刘菲,让她听其妹妹刘军被电击的惨叫声。开原法轮功学员张淑霞被恶警王 志斌电的满地翻滚惨叫。后来张淑霞跟我讲述了她被迫害的整个过程。更多迫害情况,参见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八日《电刑、奴役、暴力洗脑 - 辽宁省铁岭市教养院对女大法弟子的迫害》

二 十五位法轮功学员无法相信政府会对我们一群修炼真善忍的人采取这样恶劣的手段,绝食抗议。我到那时,正赶上法轮功学员们集体不吃饭来争取自己的权利,楼下 的男法轮功学员于占江因为声援女法轮功学员也绝食抗议,而被楼下的恶警打得面目全非,耳朵差点被打掉,缝了好多针。恶警打他时全楼都听得到,当时感到那个 楼都在震动。几天后见到他人时,他的头连着耳朵还在包着纱布,眼睛青肿的只剩一条缝。

一天我被恶警王志斌叫到办公室,办公室的桌子上放着两 根大电棍,他问我到这里来是否还炼法轮功,让我认清罪错写悔过书。我反问他我犯了什么罪被关在教养院里,他说你的教养票子上写的是你犯了"扰乱公共秩序 罪",我问他上访就是扰乱公共秩序吗?这是中国法律哪条规定的,他说那是公安局给你判的,跟我们教养院无关,他说对你们法轮功上面已经发给我们内部文件 了,他顺手拿过桌子上的文件让我看,也就是"打死白打死"的政策,我说,谁执行他的命令,谁就是千古的罪人。他听了我的话没有给我用刑。但是在那一个月里 我们被强行到冰天雪地的外面刨地沟干手工活。东北的冬天很冷的,那一年的冬天在零下二十-三十度左右。男法轮功学员在这么寒冷的冬天里,每天被强行拉出去 奴役。

铁岭教养院每天早上不到六点起床,吃的是没有蒸熟的玉米面粘牙的大块发糕和漂满腻虫、不洗、带泥的白菜萝卜汤。男犯人有好多出工干活 没有棉鞋穿的,有一天早上我们站排到饭厅吃饭,在出工的队伍里我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大的男孩子,在寒冷的冬天里他脚下只穿着一双夏天的凉拖鞋,双脚已冻 得黑紫色,我无法接受这真实的一幕,我们国家的劳教所就是这样吗?就这么没有人性吗?那个孩子的母亲看到不知该有多么的心痛,我再也无法沉默不顾自己的安 危跑过去,从要出工干活的队伍里,把那孩子拽出来,把我的雪地鞋换给了他,我穿上了那双冻得帮帮硬的凉拖鞋,我的双脚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冻的受不了了,那 个孩子感动的已不知所措。

这就是我见到的铁岭劳教所的冰山一小角。

二零零零年的元月三十日这一天,铁岭教养院突然来了好多陌生警察和好几辆大客车,我们二十五位法轮功学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我们被警察强制戴上了手铐,两人铐在一起被押送到了大客车上,客车上有我们没有见过的两名女警察和两名男警察,和四根大电棍。

三、奴役法轮功学员的辽阳教养院

辽阳教养院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为法轮功成立了女队,教养院主管迫害法轮功的政委叫邹化田,大队长叫孙爱勤,副队长姓尹,还有四个分队长:谷玉,张威,霍艳,还有一个朱姓队长。

我 们刚一到那里就被强行搜身,还没有被搜完就听到楼上警察打法轮功学员胡英的声音,因为尹姓副队长在她的行李中翻到了大法的书。等我见到胡英时,她的脸已被 打得红肿。接下来我们的所有东西包括全身上下衣领内裤都搜个遍,还把被子里的棉花、枕头里的稻壳都倒出来。胡英当时遭受迫害的更多情况,见明慧网二零零八 年十月三十一日《调兵山市胡英自述八年来的遭遇》

我 被分到了二大队,接下来就是每天没日没夜的被奴役,把我们当成赚钱的工具,那里的手工制品都是出口到国外的,每天要干二十个小时的活。干不完定额就不让睡 觉,为了达到让我们"转化"的目的,节假日都得十二点以后才能睡觉。不"转化"凌晨二、三点以后才让睡觉,五点三十分必须起床,洗漱上厕所的时间只有十分 钟,超过一分都不行。不管你大小便上完没上完都得出来。老年法轮功学员出现了身体不适的症状也不照顾,也得干到后半夜。我因没有"转化"就不让我休息,白 天出工干重体力活,晚上扎花,不许我睡觉,警察见我困了就打我,说不"转化"就别想睡觉。

出外役:就是挖树坑、平地、拆水泥袋子等,到轧钢厂压铁,装铁条、做石棉瓦、铺铁路等。

我 和高金玲(现已被中共邪党迫害致死)、张艳、寇小坤,我们四个被分到钢厂(后来换过其他法轮功学员,但我从没换下来过,直到把那批活干完),每天我们四人 要压八~九吨的铁条,如果钢厂的铁条被我们压没了,钢厂就会拉着我们四个到别的厂房拉铁条,因为他们买的铁条都是边角余料,放在院里堆的象座小山,我们必 须得从那几米高的铁条堆里一根一根的把那铁条拽出来装到车上,一根大约一米到两三米长,宽一寸左右,铁条的边都是锋利的锯齿,一上午我们四个必须得装满一 大卡车(四~五吨),下午一卡车,因为天气炎热(三十七、八度)我们身上都是汗水,我们自买的棉手套一天就被铁条刮废了不缝就不能再用了,我的手和胳膊被 铁条划的都是血道子。因天气热,那铁条碰到我们的皮肤就会烫出水泡。我的脸被太阳晒的就跟黑人一样,只有牙齿是白的。警察见我还说:见到你还以为在外国 呢,见到黑人的意思。

有一天我们正在装车,突然看到高金玲的鞋上都是血,再看下身和裤子也都是血,我们告知了警察,朱队长没有理我们,我们 还以为她没带卫生巾,就把我们擦汗的毛巾给她用,可是毛巾也不管用了,她的血流不止,鞋里都是血,她的脸瞬间就变得苍白,我们都急了,放下了手里的铁条来 看护她。在这种性命攸关情况下,朱队长还让我们干活,我们急的让朱队长快过来看一看,高金玲大流血了,人都快不行了,这时她们才怕出人命给我们拉回教养 院,高金玲被拉到劳教所的卫生所时人已经很危险了,嘴唇和脸都没了血色。听说卫生所给打了止血针。人都这样了,教养院的大队长孙爱勤并没有让她到床上休 息,就让她在监室的水泥地下躺了一下午,说是这里是军事化管理,不能把床铺弄乱。第二天高金玲就被弄到干活的房间里,干不了活也得坐在那。

在这之后,张艳昏倒在三米高的铁堆上。从那以后,我们才会偶尔喝到热水和唯一的一次绿豆水,因为她们怕我们都倒下给她们赚不了钱,后来我们才知道孙爱勤通过关系在外面包的活,我们每人出工一天她们都会得到一百或一百五十元不等,我们干的活比男普教都累。

就干这么累的活,晚上回来还得扎花到深夜,有时通宵,过程中没有休息,我的头发到那后三天就白了大半;眼睛整天布满血丝,双手十指指肚扎花扎的血肉模糊已无法看清指纹;胳膊白天被铁条划的血迹斑斑一条一道的没有好的时候;晚上后半夜全身痛的都上不了床。

我们还被迫做过石棉瓦,那个工作是要带防毒面具的,可是我们没有,那个毛毛刺扎到身上都找不到。我们被熏的不断的呕吐,迷糊。

后来我因劳累过度,经常的大口吐血,有一次一口血喷出来吐的厕所的瓷砖上哪都是。警察并没有因此让我休息片刻。

尹 副队长因为与我同姓,每次她值班时就会趁没有其他警察时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了解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见我吐血就偷偷的给我冲豆奶,我不要,她就告诉我,上 边有令,你们法轮功死了会白死,你快喝了吧,先把命保住再说。这个尹队长打过法轮功学员,但了解法轮功真相后,她就暗中保护法轮功学员,为法轮功学员说公 道话,后来她很快被降职调离了。

原来一百五十多斤重的我,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一百二十斤都不到了,每个月的月经也没有了。我们在辽阳教养院谁 都不知道什么叫休息;没有语言交流,因为那里不让讲话。在电影中我看到过奴隶,但奴隶也有休息睡觉的时候,可是我们法轮功学员在这里没有;什么都不许,包 括见我们的家人和孩子。

老年法轮功学员出现了身体不适的症状也不会照顾,当年六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李玉琴因为长时间坐凉板凳双腿浮肿,就找了一块衣布坐在屁股底下,被小队长张威发现,上去就把那块衣布拽下来,然后就反手给她老人家一个反手嘴巴子,嘴里还不停的谩骂。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一幕。

在这种超负荷的劳动下,身体都难以承受了。有一天王淑芳想利用自己仅有的不到三个小时的睡觉时间想打一会儿坐来调节一下,还没坐稳就被大队长孙爱勤上厕所时发现,她到办公室取来钥匙开开门就一把把住在我邻床上铺的王淑芳拽下来,脱下鞋来一顿毒打。

寇 小坤是辽阳的法轮功学员,她就坐在我的对面干活,有一天她被警察霍艳叫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带回来了,她被带回来时脸、嘴、鼻子和脖子都是水泡和青紫,衣 服都是湿的。因为那里不让讲话,我们就跟聋哑人一样,无法问到她那半个多小时发生了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警察翻号时在她的床铺翻到了一篇名为《浅说善》 的经文,警察霍艳把她带到大队长室时,大队长孙爱勤和四个小队长早已把电棍准备好等在那里,她告诉我说:大队长孙爱勤手拿那篇《浅说善》经文,上来对她就 是一顿拳打脚踢,其他队长也一拥而上,然后由四个队长把她的头摁在桌子上,大队长孙爱勤把那篇《浅说善》经文撕碎、泡在水杯里,由其中一个小队长往她的嘴 里灌,孙爱勤大队长拿起电棍就电击她的嘴,边电边发疯似的问她经文是从哪里来的。寇小坤说那是一篇《浅说善》,请你看一看,孙爱勤根本不听,不说出经文是 哪里来的就把电棍插到她的嘴里电,同时寇小坤还被四个队长摁着,她跟我说当时就感到人快要窒息了。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有 一次小谭琪背经文,被警察张威发现后叫到了办公室,对小谭琪拳打脚踢。小谭琪遭到毒打后,张威并没有罢休,竟然拿出做活的针,用针去扎她的胸部。她是一个 不到十八周岁的少女,警察居然用针去扎她的胸部,上厕所时,小谭琪把胸部衣服撩起来让我们看,她的胸部有好多红色的针眼,有扎出血的痕迹。

辽阳的法轮功学员吕艳英,在铁岭法轮功学员到这之前,被这个教养院电棍插到嘴里电击。我们看到她时,她的脸有电击的伤痕,嘴唇上方还流着黄水。

几 个月来,辽阳教养院没有"转化率",就到马三家"学习"。警察从马三家回来就强制我们轮流读诬蔑大法和大法师父的白皮书和看录像。我不读,恶警霍艳就把我 叫到队长室毒打一顿。胡英、张艳,还有不满十八周岁的小谭琪因为不读,在我之前就被关进了小号。因为小号是临时为我们弄的,只能装下三个人,因为那里再也 装不下第四个,我才躲过那场邪恶的迫害。

在小号里,恶警强迫她们整天双手抱膝坐着,不许动。当时正是夏天,把她们的屁股都坐烂了,流着脓血 把裤衩都粘上了,上一次厕所就看她们要揭一次血痂。也不给吃饱饭,每次只给一小块苞米面饼子和几口苞米面粥。在小号里每天都给她们播放诬蔑大法的录音,她 们所遭受的这一切迫害我们当时是能看到的,因为小号就在我们住的地方,是特意腾出的一个房间,这个小号房间被两个档板隔开,分别能装下三个人,每个非常狭 小的小号里都有吊铐和地环,我们每次上厕所都会看到她们。她们这一被关进去,不"转化",不写三书就不让出来了,后来张艳因为虚脱已坐不住,恶警们就把她 大字型吊起来,就象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她的头已经无法抬起。当我看到这一幕时我的眼泪无法止住,我的心滴血般的难过。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下面是铁岭的一位法轮功学员所见证的辽阳劳教所迫害经历链接:《我在铁岭劳教院、辽阳劳教院、沈阳监狱城遭受的残害》

二零零零年九月,我、王东、王金萍、吕艳英被辽阳教养院扣上顽固的大帽子秘密押送到马三家劳教所迫害。

四、罪恶的马三家

一 九九九年的马三家教养院是为吸毒犯专门盖的戒毒所,建了一年多一直也没用上。因为一九九九年上访被非法劳教的辽宁法轮功学员特别多,这里就成了专门迫害 "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基地,也叫"集中营",这里的警察是为了迫害法轮功而专门组建的,都是从女一所抽调的一些专门管刑事犯的女狱警,所长苏境原是女一所 的所长。

马三家女所旁边就是男普教,男普教的六大队就在马三家正门的左侧后面,离女所不到二十米,是一趟平房,男普教的六大队是女所每天到 食堂吃饭的必经之路,他们出操、出工、喊口号、唱歌,女所都能听到和看到。有时男犯人会帮着女所抬饭桶。当年所长苏境跟男队的队长都很熟,经常看到她与男 所队长在操场上谈话,当年男所各大队也非法关押了好多男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零年九月,我与王东、王金萍、吕艳英四个被辽阳教养院扣上顽固的 大帽子秘密押送到了这里。辽阳的王东、王金萍不知道给弄到了哪里,我和吕艳英被带到了二楼,二楼的大队长叫王乃民四十多岁,(此人后因迫害法轮功提升政委 了)四分队的队长是张秀荣(六九年生,后因迫害法轮功提升大队长。)

张秀荣把我带到大铁门的里边,叫来两个四防搜查我的行李和全身,然后又 把我带到办公室,她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我个人的情况,然后叫来了两个包夹把我带到分队的室里,我到时,分队室里已有三十人了,两人一张床铺。张秀荣告诉我到 马三家的法轮功学员必须都得"转化",这里是劳教是专政机关,"转化率"已达到百分之百。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早晨不到五点就被包夹叫起来 到厕所的门后面,强迫听犹大们游说到后半夜两点多。她们倒班说,嘴不停的说,我不明白她们说的嘴都冒白沫了为什么还说。我不理解她们被洗脑后的行为,听不 懂也不理解她们被洗脑后的思想。她们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说一样的话,都变成了与真善忍理念相反的人。一个月后,我知道了答案。

半 个月的洗脑,我没有被"转化",张秀荣脱去了伪善的外衣,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她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她叫四防把方木棍拿来,四防很熟练的把那个木棍子放在了 我的双腿腿肚子上,然后张秀荣二话不说挥拳砸向我的头,一个窝心脚把我踹倒半坐在方木棍子上,然后让我半蹲夹着方木棍跟她讲话,如果棍子掉下来就用电棍电 击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不知所措。她边拳打脚踢我边说:就你时间长,我们队是百分之百的"转化率",就你没写三书,因为你,我的分队都进不来新 人,今天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就是写假的也得写。我说:我不懂什么叫三书,你身为警察随便打人你在执法犯法。她说,谁看见我打你了,你给我找出证人 来。她见我不写,就气急败坏的叫人把我带到铁门外的一个空屋里,那里没有人,是专门酷刑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她双手拿起桌上的两根大电棍直奔我杵来,边电边 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电 棍噼啪的闪着刺眼的蓝光,电击着我的脸、脖子、手和脚。我的呼吸开始困难,脸开始抽搐,人已无法正常站立,身体虚弱的向下倒去……。在极度的痛苦中,我的 眼光开始对视这个生命,好象一切都静止了,她在我的面前突然变得非常的渺小,可怜和卑微。我心中想起了我的师父,想起了师父的教诲:"你要不能爱你的敌 人,你就圆满不了。"[1]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境界?我无暇去想圆满,怎样去爱这个电击我的人?她在迫害大法的信徒,她的生命将会去哪里?……我没有了痛 苦的感觉,师父慈悲的能量灌透我的全身。窗外突然狂风四起雷声大作,天都黑黄了,震耳的雷声在窗前炸响,我完全没有了惧怕与痛苦,我郑重的告诉她我生命的 最后一念都不会放弃法轮大法。她扔下了电棍破门而出。

四防把我拖回了监室,等我醒来,看到我的手、背、脸和脖子都是电焦的痕迹和水泡,人瘦的也不成样,身体极度虚弱。我静静的躺在那里感悟师父的教诲和容量,心中对师父充满了感激和无限的敬仰,因为师父在我遭受巨大痛苦时教会了我如何做人。

我身边的阿姨见我的身体已不成了样,就眼含泪水劝我说:孩子啊你能坚持就坚持住,在这里没有几个能挺过去的啊,实在坚持不住能写就写一个吧。我看着那些年迈的法轮功学员心就在想,原来她们就是这样被马三家"转化"的啊。我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马 三家的警察对"转化"的学员不放心是真的"转化"了,就威逼她们写一些诬蔑师父、诬蔑大法的东西,同时还逼迫她们在大小会上说大法不好的话,然后还逼她们 给当地的公安局、派出所还有家里的人写信,就说炼法轮功错了,后悔了,等等。我看到那些受益于法轮大法曾经无病一身轻的学员,她们在写这个违心的东西时的 内心痛苦。黑白颠倒、谎言的欺骗,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人?

虽然被非法关押到这里,作为人来讲,我不能去违心的说谎话。如果我在这里面因为承受 不住迫害写出一份违心的"转化书",马三家把它邮寄到我的家乡和公安局,那么它就会象一颗炸弹一样,炸向我的家乡,炸向我的亲人,他们会因为我的谎言而走 到真善忍理念的对立面,那我的罪该有多大,所有参与的人的罪该有多大,要让全世界的人了解到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该有多不容易。当时就这样想,用生命去坚持不 被洗脑,做一个人应该做的。

因为我的不"转化"在影响着别人,张秀荣整天不让我睡觉,由一群包夹轮换着围攻我,最后把我交到了大队长王乃民 那里。王乃民打人、电击人,很少让第二个人看到,进屋她就强制我蹲下,然后手拿两根电棍同时电我,问我为什么不写三书,这里是劳教是管制机关。我说我学法 轮大法是自愿的,我不后悔,为什么要写悔过书,《转法轮》的作者没教我做坏事,你为什么叫我写揭批他的书,我揭批他什么?你不怕人家告你诬陷罪吗?你不怕 我怕。"我是被冤枉判'扰乱公共秩序'进来的,你们教养院为什么跟我谈法轮功"你让我保证什么?我为什么要向别人保证什么。我们在这里是否有人权?警察打 人是在执法犯法,同样是伤害罪。她说:你爱上哪上哪告去,你还想要人权呢?我被她电击十分钟左右,就又一次被抬回分队。我的身体被她们没日没夜的迫害已虚 弱的不成人样了。她也怕我会死在她的电棍下。

马三家不会放过一个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张秀荣最后急了,召集一群打手给她们开会。晚上把 我留在厕所的门后面,包夹们已分好了班,四个人一班,两个小时一换。张秀荣下令不"转化"就别想回去睡觉。她们有拿木棒的,有拿大号螺丝刀的,有拿针的, 都准备好了。秦元清、魏宏伟,还有两个邪悟的,上来对我就一顿打,别的室的打手们过来五-六个帮她们打,秦元清和魏宏伟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我的脑袋耳朵被 他们打得嗡嗡的响,整个走廊都听得到那可怕的声音。她们的嘴不停的骂大法,骂师父骂下流话,逼我写"转化书"。

后半夜,她们打累了就让我的 手伸平,腿半蹲站着,旁边有人拿着纸和笔,逼写三书。我的手背被魏宏伟的右手手指甲掐起放下,她的左手拿着做活的针放在我的腕下,等着被她掐起落下的手 腕,她们就这样掐着我手背上的皮提起来放下去,提起来放下去,来回扎,没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我的手背被她们掐成馒头状,腕下被针扎的血肉模糊。我把手挪 开,她们就用木棍子,还有螺丝刀打我、捅我,魏红伟抡起手拼命的扇打我的嘴巴子,扇我的脸,我脑子被她多次扇的嗡嗡响。她的嘴不停的在半夜里说着阴阳怪气 的话:"你知道吗?我已经等了你一千五百多年了"。她的话让我在剧痛杂乱中安定下来,我吃力的睁开肿得只有一条缝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们,再也感受不到针 扎、拳头、木棍、螺丝刀击打我的痛。看着她们被马三家洗脑后可怜而又可怕的表演,我的心在滴血,为她们流下了无法止住的泪水。我难过至极。我在心里不停的 喊着:师父,师父,我对她们无怨无恨。(我被他们毒打逼迫"转化"时,苏境、王乃民、张秀荣都到厕所"审查"过,苏境、王乃民那时大小会都会讲:国家对法 轮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投资的经费相当于一场国际战争等等等等)

那时全国各地教养院都要来马三家学习"转化"经验,省领导也会来。第二天张秀荣就命包夹们把我藏了起来。

视 察结束后,张秀荣让几个四防和大小室长把我拖到办公室,逼我写"转化书",我不写,她伙同另外两个恶警队长打我羞辱我,逼我"转化",写三书,我不写,张 秀荣气急败坏的拿来剪子,上来就把我的头摁在地上剪我的头发,看剪的不到位就又把剪子给了四防,四防又接着剪,她们边骂边打边剪,我的头发被剪的男女不 分。然后张秀荣狂笑着说这才象精神病呢?然后让一群打手围着我说,你看她炼法轮炼的脸色这么不好,都炼出精神病来了。那时马三家进来好多新来的,因为我没 "转化"就把我弄成这样吓唬别人,说我炼出精神病来了。

当年那里对强迫"转化"后的学员是半天洗脑学习半天劳动,我几乎就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整天被拉出去迫害。每天精神都处在了恍惚的状态,身体已极度虚弱,没有了人的样子。我想起了我年幼的儿子,如果我被她们害死,我可怜的孩子该怎么办。

我 的妈妈打来了电话。一天张秀荣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让我接电话,这是我被非法关押一年来第一次与家人通话,妈妈在电话的那一头崩溃式的哭喊着让我快写个悔过 书快回家,你爸出车祸人事不省了,在医院里抢救,外地亲属都来了,快回来见他最后一面吧,边说边号啕大哭,妈好不容易才打进来的电话啊,院长不批妈都不知 你是死是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电话那头的妈妈已泣不成声。这时的张秀荣可抓住了机会,拿来了桌上的纸和笔让我赶快写悔过书,我说我不后悔,我为什么要写 悔过书。

回到分队,张秀荣召集全队的人开会,说法轮功就是如何没有亲情,都不要家了,她妈哭成那样她都不管。面对这场迫害带来的家庭变故, 对她的话我再也没法忍耐。我当众大声说:到底谁是邪教,是谁把我们控制到这里来的,是谁不让我们要家人,我的父亲现在死活不知,到底谁把我们关在这,断我 们的亲情,天天精神控制我们。法轮功想学就学,不想学没人强逼着学。张秀荣的脸都被气青了,叫来四防把我又拽到大队长室,当着王乃民和邱萍的面上来就照着 我的肚子狠踹几脚,然后打我的头和脸。当时我就感到头晕眼花恶心,小肚子剧痛直不起腰来,大队长王乃民过来说我装的,后来看我的脸变了颜色,张秀荣才住 手。因我的孩子是剖腹产,留下的那个刀口被张秀荣那几脚踹的仿佛裂开一般的剧痛,不来月经的我下身被她踹的流出了血。

从二零零零年的十月以后,多了刚来的赵素环,她被迫害的更加惨烈,三分队的邹桂荣、苏菊珍她们身上都没见过没有伤的时候,那时半夜里经常听到苏菊珍被电击的惨烈叫声,邹桂荣常被带出来羞辱游斗。赵素环笔下记录马三家迫害她的纪实,见《马三家画皮背后的狰狞 - 一位大法弟子用鲜血写出的事实真相》

二 零零一年的三月十六日不知为什么马三家买了好多体育用品挂在墙上,全所打扫卫生,手工活都放到楼下的库房里,停止了所有的迫害活动。早上八点多钟张秀荣拿 着名单点到谁谁就出来,然后说分期分批去看电影,电影的名字是"抉择"我们室三十二人点出十六人,然后被带到一辆大客车上。这次行动是全院统一的,别的队 也是这样,上车的都是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和包夹她们的劳教人员。这样的学员从马三家拉到少管所共三辆大客车。我们到了马三家的少管所被关在大食堂里 面。不是电影院。晚上才被拉回马三家。后来才知道那次的调离是因为马三家来了外国记者。

二零零零年的十月记不得是哪一天,中央电视台〈焦点 访谈〉记者采访马三家女二所时,采访了我。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把我从厕所的门后叫回室。后来才知道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记者李玉强(就是采访自焚伪 案刘思影的那个)要采访一个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她的后面是一个青年男子,肩上扛个录像机,对着我就录,然后李玉强面带微笑手里拿着麦克风走到我面 前,问:你好!你是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吗?我说:你好!是。她手拿麦克风对着我又问:你相信神佛的存在吗?我反问她:你相信空气的存在吗?你相信电 话没线能通话吗?你相信因为修炼法轮功在这里被残酷的迫害吗?她没有回答,带着她的录像师转身离去。

下面是邹桂荣笔下记录下来她所见到李玉强的那一幕,摘自明慧网:《我在马三家教养院的遭遇》

"在 十月中旬,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记者采访马三家女二所时,我们三楼三分队和一分队的大法学员被支出去倒煤,当我们满身黑尘回来时,中央电视台记者正在我 所在室内采访那些叛徒,我们二分队八名坚定的大法学员被关到水房和厕所告知不许出来,即使身上黑灰洗漱完,衣服洗干净也得在水房呆着,并且由叛徒们看着, 互相之间不让说话。这是邱萍的命令,这次采访就是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演的邱萍警察如何关心学员,给学员衣服穿。邱萍为什么不谈在我丈夫给我送衣服时她 一口回绝,拒之门外呢?邱萍及其马三家教养所女警察所导演的一出出骗人的把戏哄得了一时,哄不了一世。昨天邱萍又用欺骗的方式向全国百姓阐明马三家劳教所 没有打骂学员,殊不知她就是指使学员并亲自动手打学员最残忍的警察,她现在还在继续欺骗世人,邪恶至极。"

李玉强她参加了马三家在二零零一 年一月十七日女所对"法轮功政策的兑现大会"。为了向外界显示其所谓的"转化成果","马三家"举办了第五次所谓的"政策兑现大会"。当时辽宁省省委书记 闻世震等省级官员和多家媒体出席了那次会议。那次大会把马三家"劳教所"改变成了"辽宁省马三家思想教育学校",牌子上有闻世震的名字。闻世震在那次大会 上发了言,肯定了马三家警察的转化"成绩"。参加大会的有辽宁和各个省市的电视台,"天安门自焚伪案"中央电视台那个记者李玉强就在其中。当时有很多录像 机的镜头对着录那次大会。有几百人参加。当时三分队的王春英代表解教人员在台上发言,当时她被邪恶的马三家"转化"了成了她们的打手和帮凶(回家后听说她 又清醒了),当她讲"马三家这里面'春风化雨、警察像妈妈一样,这里没有迫害发生'时,法轮功学员邹桂荣在台下突然站起来指责她说:"你在撒谎!"

话音还没落,邹桂荣就被一群警察和打手围上按倒在地。当时坐在台上的闻世震和省里及马三家的院长十几个领导同时都站了起来。邹桂荣被带走了。《我在马三家教养院的遭遇》这篇文章里记录了她被带走后的遭遇。

当时很多录像机都在对着主席台录像,突然的变故主席台上的人都很意外和尴尬的站了起来。录像师和记者们马上回过神来,把录像机掉转了方向,急忙快速的跑过去,十几台各大媒体的录相机,同时录下了邹桂荣被摁倒,被拽着头发,被一群男女警察押走的那一幕。

当时我们被迫害严重的法轮功学员都被身边的包夹摁住。会场一片混乱,马三家的恶警们全都气势汹汹惊恐万分。面对这突如其来如此尴尬的场面,台上站出个不知名的男领导,拿着麦克风出来打圆场,对着台下说:刚才那个是法轮功的'顽固分子',不要被其影响。大会草草结束。

当年有十几家电视台的录像机录到了这一幕,我还没有看到有人站出来。希望心存正义的录像师,把你当年的录像拿出来,再让我们看一眼那个为了坚持宇宙真理而被中共虐杀身亡的邹桂荣。

五、马三家把我秘密的押到了黑男牢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九日,结束了我在马三家七个月与魔鬼打交道的艰难岁月,这一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那 天上午张秀荣点了我的名字让我收拾东西,我不知道全室三十人为什么让我一个人收拾东西并且连行李也要带上,正在疑惑,对面室的赵素环也被叫了出来,我们俩 拿着行李被带到了院里,院里停着一辆大客车,很多男警察,这时各分队的队长也都出来了,恶警把平时被她们酷刑折磨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先后都带了出 来,共十名。邹桂荣是最后被带出来的,因为那时她被单独关押。不知道哪一个队长说,这回给你们找个好地方,让你们好好炼。邹桂荣问:把我们送到哪里。没人 再回答。

临走时,我意识到我们不会再回来,我望着迫害我的两个队长,很想对她们说些什么。我还是鼓足了勇气走到了大队长王乃民的面前,眼含 泪水跟她说,请你在法轮功的这件事上摆正与你工作的关系,善待法轮功学员。她的眼里没有了恶意,向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我又看了一眼张秀荣,脑海里浮现出 她迫害我的一幕幕,她只比我小一岁,如果没有这场迫害发生,我们这个年龄应该是朋友才对。我心生悲怜,张开了那瘦弱的双臂走到她的面前拥抱了她,我小声的 告诉她,你一定要学尖一点,这件事到最后会清算的,你不要参与。她突然也慌张的快速的对着我的耳边,非常小的声音对我说:"你有病,记住你有病,你有 病"。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句急迫的叮嘱是什么意思,但完全肯定那话没有一丝的恶意。后来才知道,她完全知道接下来我将被送到哪里,将会面临着什么。

我 们十人(邹桂荣、赵素环、任冬梅、周艳波、王丽、王敏、王克一、曲姓阿姨等)被男警戴上了手铐押上了那辆大客车。车上放着几根大电棍,客车开到了男大队。 两个男法轮功学员被几个男警察押上了这辆大客车上。其中一个男法轮功学员叫彭庚(已被中共邪党迫害致死),另一个不知姓名。

车突然停了,到了一所关押男犯的教养院,当时我并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后来在明慧网得知那是张士教养院,那里有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牢。对外就是张士劳教所。

到 了院子里,我们站了一排,我们的对面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人也站了一排,两个膀大腰圆的男警察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名单点过我们的名后,他就开始念一份上面下达 对我们不"转化"学员的宣告条例: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还说了很多要命的话,现记不清了。这是江泽民的命令。另一个男警手拿 电棍部署两个男犯给我们录像。

彭庚和另一男法轮功被带走,我们十个被带到了男教所的小白楼。到了那个小白楼,我们每个人都被量了血压,其中一个曲姓的法轮功学员被带走了。那里剩下了我们九个。小白楼的门口是警察的值班室,值班室的旁边是铁栏杆门,铁栏杆门里面是一层厚厚的隔音铁门。

我 们九个被分别分到了九个房间。我被分到第一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大双人床,和一个木制落地衣架,四个男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我上厕所时看到一个大房间里至少躺 着三十多个不同年龄的男人在睡觉。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男人躺在地铺上睡觉,到了晚上有了答案。

晚上十点多,我问一直呆在我房间里的中年男人,你们为什么不离开我的房间,我要睡觉,其中一个男的说:睡觉?你要睡觉?哈哈。这里不"转化"没有让睡觉的,有一个女的在这里"炼"到十八天都没睡觉,最后炼成了精神病。

不 一会儿,他们被换了班去睡觉了,又进来四、五个,不一会儿又进来一群,他们在走廊里大声喧哗,吵闹,砸门,不停的说着难听的话语,到我的屋里踹门而入,手 拿录像机对着我就乱录,突然走廊里传来了邹桂荣凄惨的喊叫,她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丽萍,丽萍,我们从狼窝又被马三家送到了虎穴,这个政府都在耍流氓 了。"

听到她凄惨的叫喊,我拼命的冲了出去。邹桂荣也拼命的冲到了走廊,我抱住邹桂荣死死的不撒手,看管我们的男犯不停的打我们,我拼命的 护着瘦小的邹桂荣,我的右眼角骨被打凸起来,身上的衣服全被撕裂掉,裤子在脚面上,衣服在脖子下,几乎一丝不挂。我和邹桂荣都被拽回了房。他们四、五个男 犯人把我扔到了床上,有摁胳膊,摁腿的,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骑在了我身上打我。我被打的晕头转向,终于躺在了床上。

等我从昏迷中醒来 时,我的身旁已经躺了三个男人,左边一个,右边俩,右边挨着我的男孩不停的在我的身体上乱摸,他的年龄还不到二十岁。他身后的那个男的手也不闲着;左边那 个手脚都不老实,不停抓挠我的脸,用腿来回顶我的下身;我的头上方的地下也坐着一个,他的手不停的摸着我的头和脸,阴阳怪气的说着什么,我腿的间隙处还站 着两个,一个在录像,一个站着看录像,嘴不停的说着脏话,脚下不知是几个,他们不停的抓挠我的脚心。嘴里不停的说着脏话和狂笑,还不停的说:你别装死啊, 死了也得"转化"。

我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一口鲜血涌到嗓子眼。我的思维又一次的静止下来,床上,床下,床左,床右一切的一切喧嚣,好像离 我是那么的远,那么的遥远。我的思维定格在了学校:从小学到初中老师们教我的爱祖国,爱党,爱人民,社会主义好,捡到一分钱要交给警察叔叔,这的一切一切 的思维瞬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然后瞬间崩毁瓦解,脑子里出现了邪党的党旗,党旗在灰暗的空间飘荡着,一群幽灵在镰刀斧头下狂笑悠荡着。这一幕绝非形容,是那 时脑中真实所见。那个声称"伟大、光荣、正确"的党它原来如此的流氓。

我的耳朵从喧嚣杂乱中听到了邹桂荣凄惨的喊叫声,"丽萍,丽萍"。我 仿佛在梦里,不,不是梦,我确定那不是梦,这凄惨的叫声再次把我的思维带回了这可怕的人间地狱,我听不到了任何杂乱的声音,看不到任何事物,我拼命的起来 在寻找那个熟悉的声音。我的头被门前守着的"魔鬼"用落地式衣挂砸中,我的头瞬间有一股热流流在了我的脸上,我拼命的站起,我的意识里再也没有了生死的概 念。没有生命能阻挡我,我拼命的砸门,同时我的身体被拼命的砸着。我不停的呼喊邹桂荣的名字。邹桂荣冲到了我的房间,抱起我冲向了那罪恶的铁门。

我 俩同时拼命的砸那铁门。铁门终于开了。我们俩已伤痕累累。面对警察我们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并质问他:这里是中国的劳教所吗?政府为什么对我们如此的耍流 氓。你是否有母亲,有妻子,有姐妹,有七姑八姨。这里的一切流氓行为是否代表国家的行为。今天这些男人如果不离开我们的房间,我会记住今天,今天是二零零 一年的四月十九日,是你在这天晚上值班,我们活着出去一定会告你,我们如果死在这里,我们的灵魂绝不会放过你。我们的忍耐绝不是无度。他听了我们的话,叫 来了看管我们的男犯,告诉他们在他值班时不要叫这俩个人出事,让她俩今晚在一起,让她们睡觉。

我们俩被带回了我住的房间。这回一切都消停了,房间里只留下了四个男人看管我们,我俩眼含热泪对视一夜没有合眼,走廊里不时传来别的房间敲门砸门嚎叫声。

四 月二十日,警察交接班,邹桂荣被带回了房间,我看到一个管事的男犯手里拿着昨晚的记录在汇报。不一会儿昨晚那些"魔鬼"拿着录像机又到了我的房间,这回多 了个女的,他们拿来了好多大法的书,他们读一段,按着他们的意思邪悟一段说给我听一段,然后其中昨晚骑在我身上打我的那个男的见我不跟他们学,就从地上一 把把我拽到床上打我,然后问我为啥不学了呢?你不是想学想炼吗?我说我没有犯罪,这里不是我学法的地方,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学。为什么让人关起来学。他们把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在一个本子上,然后让我看对不。到了吃饭的时候,面对这里的菜、饭,我再也吃不下了。身体虚弱的已不成样子。

到了晚 上,昨夜那一幕再次上演,因为今晚值班警察换了,邹桂荣再次被追打到我的房间,我起身一口鲜血吐到地上,那一刻一切声音都停止了,邹桂荣哭着喊我的名字。 他们汇报了队长,邹桂荣被留下来照顾我,这时他们还不忘迫害邹桂荣,让邹桂荣跟他们学断章取义的法,邹桂荣好久没有看到师父,看到师父的讲法,刚要拿那里 的书,我无力的告诉她:我们不能在这里学,那是耻辱……她听话的看着我,把拿在手里的书放下了。我看着可怜的邹桂荣安慰她说:我们回家一定好好学。

那群魔鬼又一夜没有让我们消停。后来我床头的那个男的说:她的头和身上都烫手,别弄出人命,他们每个人都过来摸了我的头和身体,都消停了,那一晚我们不知是怎么过来的。

第 三天,我和邹桂荣想起了任冬梅,她是一个未婚的大姑娘,被关在最里边的房间里。我俩已没有了生死的概念,冲到走廊大声揭露邪恶,呼喊着任冬梅的名字。三天 没吃,没喝,没睡发烧的我找到警察,含泪告诉她任冬梅还是一个未婚的大姑娘,你们如果还有人性就不能伤害她。你们也有女儿。

第四天,来了一群警察,我和邹桂荣各被两个男警架走,临走时我们不停的呼喊任冬梅的名字,任冬梅最后也被架了出来。那六个法轮功学员不知在里面是如何度过的。后来他们九死一生的也被非法秘密关押到沈新教养院。

我们九个法轮功学员用生命才保住灵魂的纯洁。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把那里的经历详细的写出来,是因为我的精神已经崩溃,不敢也不愿想起。因为想起它,我就会陷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

注:后来才得知道,那里在我们去之前已经"转化"了三十三位法轮功学员,有被迫害成精神病的,有被"转化"后在那里跟男犯处对象的。总之是群魔乱舞邪恶至极的地方。多年来那里没有停止过对男女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

六、打伤我的沈新教养院

这 个教养院的院子很大,层层铁门,是专门关押男普教的地方,他们跟辽阳、马三家的男犯人一样,主要以劳役为主,每天劳役、唱歌、走步、军事化管理。男法轮功 学员就在他们其中。如果坚定不"转化",就会单独关押。当年女法轮功学员被单独关押一处,警察也是临时组建抽调来的。当年院长:刘晶;主管迫害法轮功队 长:郭勇,宋小石,邓阳(女)等,还有不到八名不记得姓名的女队长,她们二十四小时倒班看管迫害法轮功学员。

我和邹桂荣被带到了狱警大队, 主管迫害法轮功的队长叫郭勇(当年四十多岁)把我们带到队长室,我和邹桂荣向他讲述了我们被多家教养院迫害的整个经历,要求给我们提供笔和纸,希望沈新教 养院不要参与迫害我们。我们要在这里控告各家劳教所对我们惨无人性的迫害。当时不知道那个"黑牢"是哪里,我跟郭勇队长讲了那里的邪恶,也讲了这个政府都 在耍流氓了,竟能做出把男人跟女人关押在一起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亲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就是听说我都有可能不会信。因为那个行为完全超出了我思想意 识的底线。我问郭勇你能给我们解释马三家为什么邪恶到这种程度吗?为什么非要这样侮辱我们?它们的所为是否代表政府?她们也是女人,为什么害自己的同类, 动物都不会。我们被折磨的四天四夜都没有睡觉了,郭勇说:我们这里不会,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迫害过法轮功。我们这里是讲法律的。你们拿着行李让××(中年女 队长,记不清姓名)队长带你们进房间好好睡一觉再说。我和邹桂荣、任冬梅在那里真的睡了一个好觉,几乎一年半的时间,我们从来就没有这样睡过。等我们醒来 时,我们才好好看看我们住的牢房,这个房间四周都是上下床铺,但人只有我们三个。我们身边没有了包夹,我们真的就象吃了生日蛋糕一样,不知有多高兴,简直 忘记了这是劳教所。

第二天郭勇把我和邹桂荣、任冬梅叫到队长室,郭勇说:你们的事我们向上面汇报了,你们可以写上诉材料,这里是纸和笔你们 拿去写吧,我和邹桂荣谢过他,拿着他给的纸和笔回到房里。我们三个在那里第一次写下了我们被迫害的上诉状。几天后,郭勇叫女队长把我们写的东西交上去,因 为纸张少,我们交上去的都是原件,这一交上去就没了音信。邹桂荣听队长说她快到期了教养院联系到了她的家人,让其家属来劝劝"转化",不"转化"就不会放 人,邹桂荣就跟我说要把那写好的材料要回来,让家人偷偷带出去曝光。然后她就走到铁栏杆门前,跟郭勇队长要那材料。要了几次都没有回音,不一会儿,从铁门 里出来两个女队长骂邹桂荣,然后气冲冲的拿来铁门钥匙,打开铁门,她们俩一把把邹桂荣抓起来,来回在走廊里轮着打。邹桂荣几次被轮番打趴倒地上,我见两个 女队长越打越狠,担心邹桂荣再被打伤,我就冲到走廊抱起邹桂荣把她搂在我的怀里,不让警察再打到她,那两个队长就一起来拽我打我。

见我抱着邹桂荣不撒手,一直站在铁门外观看的郭勇就一个健步冲进来,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拽,一条腿顶住我的腰部,右手猛击我的头、脖子和后背,我后背的骨头被他打得剧烈疼痛。两个女警队长同时拽打邹桂荣。我们俩就这样被他们打开。

之后我的头几天都抬不起来,头发被拽掉一地。

七、龙山教养院

二 零零一年的五月一日,我被单独押送到龙山教养院,到那正好赶上放大假,刚一到那,值班队长就把我带到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分队,在晚饭前龙山教养院要求每个人 都要写一份思想汇报。我就写下了我被迫害的简单经过,然后写上各个教养院对法轮功的问题是黑白颠倒,整天无聊的让人讲假话等等。我的思想汇报交上还不到半 小时,我就被值班队长叫出去,要求收拾东西,把我转移到对面的铁门里,那里关押的是女普教。晚上值班警察找我谈话,说:你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不许散布不利 于"转化"的言论。我们龙山教养院二百多人几乎百分之百的"转化率",不能因为你使她们反弹。我说:我的言论如果真能起到那么大的作用,你不认为你们的理 论有问题吗?为什么明知不对还要"转化"?他说:你以为我们愿意啊,这是我们说了算的吗?你到这里来没人给你"转化",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这里 是专政机关,必要时我们什么办法都有,什么都可以为你用。我说,你对死人还有什么办法吗?我说我会在这里绝食抗议,抗议对我的非法秘密多次转押到底,直至 生命最后一息。马三家没有把我迫害死,那就死到你们这里,这回你们龙山教养院也在全国出出名。

接下来,每个值班的警察队长,包括当年姓唐的 院长和张教导员,他们每晚值班时,都找了我谈话。我向他们一一讲了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和被各家教养院迫害我的经历和手段。我的思想和感受也没忘讲给他们。我 对他们说:在这场邪恶的迫害过程中,我分清了正义与邪恶,我不是你们说的是法轮功的顽固分子,我是宁死也不跟从你们做一个千古的罪人、打手和邪恶的人。我 是在坚守着这个,是法轮功的理念帮助我做到了这一点。就单凭我的境界,我还真做不到,如果我不看到《转法轮》这本书,你相信我对针扎我的人会怎样?所有参 与迫害我的人,都应该感谢李洪志老师才对。这种超然的境界是我用生命的代价,在正与邪的艰难选择中,才体悟、感悟到的。对于李洪志老师我本来不了解,"法 轮大法好"、怎样的好,我感悟的也不那么深入,可是你们这一迫害,善恶一分明,我才越来越感悟到,这个老师他怎么这么好,这么了不起,我发自内心的敬仰 他,因为他教会了我在最痛苦的时候,在失去个人利益的时候,如何的做一个人。这样正的人,你不认为我该去敬仰和尊敬吗?反过来,我为了说一句真话,在这场 邪恶的迫害过程中,让我见证那么多丑恶的嘴脸,邪恶至极的程度让我用人间的语言都无法描述。

警察也是人,他们没有一个听不懂我的话,都表示 这是他们的工作,上指下派,上面让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工作没饭吃。有一个警察队长说,你要不服就去找江泽民,去告江泽民,我们还解脱了呢。一天,龙山教养 院的张姓教导员值班找我谈话,小声告诉我:你要把你的事一定要让家里人知道,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江泽民已对你们法轮功下令,你们死了会白死的, 对你们会杀人灭口的,明白吗?我谢过他,同时也给他不到七岁的孩子讲了真善忍好。(他值班时带了孩子)

在龙山教养院我见到了我的妈妈、孩子和弟弟。那个教导员智慧的帮助了我,偷偷的给我的妈妈打了电话。

在 龙山教养院的十天,被四个女犯人倒班包夹,行动受限。我就含泪跟她们讲我们被迫害的真相和法轮功的美好,教她们背《洪吟》,帮助她们解开心结,引导她们在 任何环境下都要做一个好人,重德行,让家人少操些心。她们在变好,我做了警察做不到的事情。女警见犯人们的心不再那么浮躁,在变好,对我的一切所为避而不 见。法轮功给她们减轻了工作压力,因为监狱和教养院最怕犯人年、节想家出事。

在那里我时刻没有忘记被它们洗脑后"转化"的昔日同修们。看到 她们排着队去食堂吃饭,我想到了师父。我的心一阵剧痛,"耻辱"二字堵住了我的心脏,我的血液在倒流,眼含泪水冲到普教的窗口,对着大院食堂,我大声的喊 "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还我师父清白","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

五月十号,十天没吃一粒米、没喝一口水的我,被龙山教养又给我推回了沈新教养院,因为他们怕我死在龙山教养院,又怕影响他们的"转化率"。

到 沈新教养院我见到了邹桂荣、任冬梅、周艳波和赵素环等。赵素环等六个法轮功学员从那"男黑窝"也活着闯了出来。我们九个又被关在了一起。因为我十天没吃没 喝,被沈新教养院的队长郭勇带着男犯人拉出去野蛮灌食。邹桂荣见我们超期关押的问题解决无望,为了减轻我被迫害的压力,她又一次的绝食抗议。先后又有两名 同修绝食,我们以此行为强烈要求见沈阳司法局的局长。

不记得是哪一天,我和赵素环被灌完食后叫到楼上,在那里我们俩见到了沈阳市的司法局长 韩广生。他听完了我们的经历,我跟他讲了我被马三家残酷的迫害被针扎的事件和被关男所事件。我们已经面临超期关押,他问了一些事情,他说看过我们的材料。 我们的事情他说回去会研究。于是我们都吃了饭,等着他回去研究的结果。

不记得是哪一天,结果出来了,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恶警王树增(音)拿 着三个档案袋。到沈新教养院给我和邹桂荣、任冬梅加期,让我们在加期单上签字。邹桂荣无法接受这事实,精神都要崩溃了,把那个加期单撕毁了。我对邹桂荣 说:不要撕毁,将来都是迫害我们的证据。王树增说,撕了也加期。拿着档案袋就走了。我们因此又一次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因为我们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了,只能不吃教养院的饭了。我们身体虽被囚,但精神一定要无罪。

绝食期间,我和邹桂荣被关进禁闭室,我们俩被隔开,我在一号禁闭室,邹桂荣 在三号,郭勇天天和宋晓石还有院长助理邓阳带着男犯人拖拽着我们去灌食,几天后邹桂荣被强按着扎点滴,她不配合拒绝扎针,拔掉针头,恶警郭勇就重重地打 她,她的脸被扇红了,五个手指痕印在她脸上。我焦急的在禁闭室内看着这一切,不停的摇撼铁门大声揭露邪恶,很想把恶警们的注意力引到我这里来,来减轻邹桂 荣的被毒打的压力。看到我的同修遭到如此的毒打,我心在滴血,在禁闭室里我不停的大声喊邹桂荣的名字,"邹桂荣、邹桂荣……,你们不许打她,不许打她", 邹桂荣也喊着我的名字。我和邹桂荣每天两次被恶警和男犯人从禁闭室强行拖拽出去灌食。男犯人拖拽我的过程中对我有猥亵行为,我大声揭露邪恶,指责沈新教养 院违反法律,利用男犯给我们野蛮流氓式的灌食。没有想到的是,那次的抗议他们竟听进去了。接下来给了我戏剧般的一个回复。

一群白衣中青年男 子(其中有男狱医和郭勇)手拿灌食的各种器具,站在禁闭室的铁门外,当时把我吓一大跳,我还以为我到了医院了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回过神来一看他们都是 平时给我拉出去灌食的队长,和男犯,那几个男犯人们也都穿上了白大褂,双手都戴上了白手套,面目表情非常严肃,好像刚被训过话,显得很正规。可是土豆就是 土豆,永远冒充不了地瓜。简直太搞笑了,让人哭笑不得。他们穿戴虽然变了,"黑手"变成了"白手",可是他们的恶性并没有改变。我被这群白影包围厮打,又 一次被拉出去野蛮灌食。我的鼻子、喉咙和胃都被他们插出了血。

后来我的胃再不能插管,男犯就使劲捏着我的鼻子往嘴里灌,我几次被他们灌得几乎窒息身亡。

十一天后,我因尿失禁和血尿。教养院把我和伤痕累累的邹桂荣,还有周艳波,抬到沈阳大北地下监管医院,那时我们已经没有了人的样子,骨瘦如柴,精神崩溃、伤痕累累。

五 月二十七日这天早晨刚过九点多,沈新教养院的院长刘晶、大队长宋小石,郭勇,两名白衣男狱医、院长助理邓阳、矮胖中年(记不清姓名)女教导员,还有一群不 认识的狱警和女队长,都来到了禁闭室。这阵势让我一阵恐惧。宋小石拿着圆盘钥匙,(那个圆盘上转圈都是钥匙孔,挂着各个牢房的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门,又 找到手铐的钥匙,放开了吊铐了一夜、血尿失禁的我。刘晶说你们还顽固不化,不要命了,江泽民有令,对你们法轮功顽固分子采取了灭绝政策,打死白打死,打死 算自杀。你们还犯傻,还执迷不悟,你们死了这笔帐可别算在我们身上。

中年女矮胖教导员走到我的面前急切的说:你是一个有孩子,有前途,有才 华的女人,你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前途无量的成功企业家,在法轮功的问题上你不要太犟了,会没命的,写一个"转化书"还来得及,活着回去再炼吧,孩子。我说: 谢谢你,如果我们不是在这里这样相识,我相信,我们的相处一定会象母女,但是,你希望我为了苟活背信弃义、违心的做出加害老师的事吗?一个母亲会教自己的 孩子这样做人吗?你瞧得起这样的生命吗?

女队长们七嘴八舌都过来指责我不知好歹,院长刘晶对宋小石说把她们带走吧。我和邹桂荣、周艳波被架出了禁闭室,上了一辆面包车,车上有两根大电棍伴随着我们。

八、沈阳大北监狱地下犯人医院

沈 阳大北监狱地下犯人医院,我不知它的历史和由来。在送我们到监管医院来的前一分钟,我们都不知将会送到哪里。车开到了这个大院,宋小石,院长助理邓阳, (她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办理了一些手续,然后从大院的铁门里出来个中年男子,宋小石和邓阳走过去向那人交代了几句,然后让我们三个下车。我们互相搀扶着 下了车,那人把我们带到了院中院,向铁门内的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口走去。

我恐惧万分,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迈步。我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 皮疙瘩,身体瞬间冷的直打牙骨,我颤抖的问那个男的,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眼神,对我说:这里是监狱的犯人医院,我姓郭(后来知道他是 郭勇的弟弟),你们不要害怕。我们都颤抖着身体跟着他走了下去。走到再也看不到洞口时,我看到了一个铁栏杆门,门前有个办公桌,桌上放着登记册。那里坐着 一个没有着装(穿的是便服)的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小伙子,他凳子的右侧开着一扇厚厚的、看样子很重的隔音铁门(我在那男黑窝,和马三家的小号见过这种门, 但这里的门要比那些地方的重和厚,重厚度至少多出一倍),等我们走到跟前被登记时,我看到了那个开着的铁门里,是个凹状的水池子,里边有水。看样子我们到 那时,那里正在放风,那个小伙子见我看到那里,就把那门关上了,等我再想看时,什么都没有了,就是一面墙。我的思维瞬间被这一幕弄乱了,在怀疑自己的视 觉。(后来回到家,我看到女法轮功学员丁岩被迫害致死在水牢里,我想到了那一幕)。

铁栏杆门响了,出来两个女犯,年轻的看守对那两个女犯 说,你们搜一下她们的身,给她们分一下房,带回房去吧。锁铁门的叮当声再次响起时,我们突然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救命啊,快救命啊,一个男的声音在 凄惨的喊救命。女管房见我们害怕的样子就告诉我们,这里是监狱医院,天天都会这样。那边铁门里关的都是男病犯。那个叫喊的关在这里十多年了,是个政治犯。 别害怕。你们不是法轮(功学员)吗?这里总有法轮(功学员)进来。(注:后来上厕所时见到过那个政治犯,那个人非常高大、头发、胡子都很长很乱,毛发、脸 上都是大便,戴着手铐和脚镣,听到最响的镣铐声就是他出来了。他有专人看管。)

进到房里,我们三个被分到了走廊的一张单人床上,床上有一个 破旧不堪发黄的破被罩,看守又给我们扔进来一个棉花套,那发黄的棉花套都是大小窟窿,一使劲都能拧出水来。这时我们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黑天白天的概念, 阴暗潮湿。走廊的尽头就是一个破旧木板屏风,屏风后面就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小便盆,因为这里一天就放茅厕两次。早上和晚上各一次。我们暂时就住在这个走 廊里,头顶就是那个屏风。那个味道至今难忘。

到了这里管二号房的王姐走到了我们中间,她五十多岁,她主动向我们了解了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她也跟我们讲了一些她在看守所看到法轮功学员被打的情况。详见:《我在狱中见到的三十四位法轮功弟子》

王 大姐见我伤的厉害,就把我叫到她的管房里,给了我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告诉我,在这里一定要吃饭,把命先保住。有个龙山教养院送来的孙红艳,就被这里杂役 (男犯人)常拉出去灌食,最后大小便失禁了,听这里的人讲那罪遭的,不行了才被拉走,听说到家就死了。你可要好好活着,教教我们也炼炼功。我说好,那我们 就一起学,五套功法我还没学太会呢。

于是邹桂荣和周艳波就教我们炼功,她们两个都会背经文,我只会背《论语》《洪吟》,那里两个房四十多人 有一多半的犯人跟我们学炼功,每个人都会背几首《洪吟》。我在那里学会了全部的功法,绝经的王大姐来了例假,大北监狱的女病犯们,通过背诵《洪吟》后,很 少再听到骂人、贪占别人的物品了。我们三个的身体通过学法炼功,很快恢复了一些元气。

二零零一年的六月五日,沈新教养院见我们三个还活着,没有像他们预期想的那样,白跟我们道别了,就恼羞成怒的把我们拉回了沈新教养院。

回到沈新教养院,这一群恶警就象疯了一样,大声骂我们,还说监管医院有我们三个都成了法轮世界了,成了炼功场了。

回 到沈新教养院的第三天,一群警察开完会出来,进到我们的房里,强行让我们穿劳教服装,我拼死不穿,一群男女警察就把我拽到郭勇办公室,郭勇二话没说,拿起 桌上的大电棍就电击我,电棍噼啪的电击声,整个走廊都听得到,他边电击我边说:你就是一个劳教分子,把衣服穿上,你穿不穿,你就是个劳教分子。我被他电到 沙发上,我对他说,我没有犯罪,是你正在对我犯罪,这衣服你穿最合适、你穿最对。他的电棍杵向了我的头和脸。我被他电倒在地,被一群女警和男犯人拖拽进禁 闭室。邹桂荣被一群女警边打边骂也拖拽到禁闭室。一号、三号禁闭室成了我俩被随意迫害的基地了。

我俩又在这里相依为命了。一群警察上到楼 上,因为楼上还有七名法轮功学员。看管禁闭室的人员还没来,邹桂荣跟我说:丽萍啊,丽萍,这里又是咱俩。我说:是,不要嫌少,就是这个世界就剩你一个还活 着,你也不能穿那罪恶的衣服。她说:知道了;丽萍啊,你现在咋样啊?我说:姐,你没有事吧?她哭着说:丽萍啊,丽萍。两行无声的泪水,我再也无法止住, "姐,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死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她说,我也一直会和你在一起的。我说,知道了,你给我背经文啊,姐。她说,你要听哪篇?我说: 咱俩一起先背《无存》,你再给我背《位置》。她说,好。

下午,这一群男女警察和男犯人们象土匪一样又闯进禁闭室,我们俩无奈的又一次被它们 打扰。其中男警有宋小石,郭勇,还有一个中年男警,一直跟着迫害我们,但他很少说话,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姓什么,女警有邓阳;他们进到禁闭室二话不说,上来 就把我摁住,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的衣服扔到了厕所,我的手再也无处放,我的身体任其群魔随意扭打,我的头发被他们拽掉一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用人类 哪种语言都没法描述那一刻,那一刻的心情,我不想再活了,他们那一群魔鬼也扒光了邹桂荣的衣服,邹桂荣挣扎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她哭了,我还没有见到过她 在邪恶面前哭过。我们俩没有了语言的交流。我无声的流下了两行思念儿子的泪水,我双手抱肩,没有犹豫,我的头撞向了厕所边上唯一的一个带角的墙垛。警察们 迅速的跑过来,把门打开把我摁倒在地,一只手被他们拿来手铐把我铐在地上的铁网上。我的头被撞出个大包。头晕眼花的我,一个手挡着前胸佝偻着身体,艰难的 遮挡着我的前身,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第二天,郭勇、宋小石,邓阳还有两个女警和两个男犯人拿着铁锹、铁镐、土篮子来到禁 闭室。邓阳手指着我对男犯人说:你看这法轮功炼的多不要脸,衣服都不穿了,炼到最高境界了。两个男犯人看着我都笑了。厕所边上的那个小墙垛被他们刨倒了, 抹上了水泥。我单手抱肩坐在那里任其随意观光。老天的眷顾,飞扬的尘土为我遮挡了部份的羞辱。

见我宁可光着也不穿他们的劳教服,以郭勇、宋 小石、邓阳为首的一群男女警察和男犯人们又一次的冲到禁闭室,进来就把我摁倒,打开手铐,强行给我套上了那罪恶的、代表劳教人员的衣服。这回他们把我的双 手都铐在了地上的铁网上。我的精神再次崩溃,一口鲜血涌出来,我又开始了吐血。

这回我不是绝食了,是太"恶心"了。几天不吃不喝的我再次被那群魔鬼拉出去灌食,也许我的身体太虚弱了,他们拉扯我时也没那么猛烈了,那我就跟你们这一群人讲一讲人的道理吧。我问他们家里是否有女人、有母亲、妻子和女儿,对我的所为你们是否想到了她们。

每次把我拉出去灌食,都要经过教养院的大院,每次都有四个男犯人拽着我的四肢,脸朝天,拖拽到地方。

有 冤无处诉,有话无处讲,我就对着教养院的天空喊着讲,"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沈新教养院迫害好人天理难容。法轮功(学员)被超期关押在这里,不 让见家人。沈新教养警察执法犯法随意打人,野蛮灌食,是他们在断我们的亲情。不要听信电视的谎言,法轮功没有错。在白云下,各层楼的铁窗里我都看到了光 头,光头随着我的喊声多了起来,后来在几次的灌食途中,他们会伸出手来向我竖大拇指,还有敬礼的,光头们成了我的粉丝团,这回全楼都知道法轮功遭迫害了。 闲暇间的话题就是法轮功。因为老天安排他们那段时间没出劳役。

一天禁闭室的窗外多了个男孩子在打扫院子,他偷偷的从窗栏杆外递进一瓶可乐, 和一个面包,他说,大姐你真伟大,真了不起,敢说警察。这是楼上一个哥们给你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佩服你。你有什么事,快跟我说,我们都会帮你。我说,快 记下我家的电话,一定要想办法叫我的家人知道我的事。他说接见时会叫哥们想办法。我说,你快把那吃的拿走,别让警察看见给你加期,他伸过头看到我的双手被 铐着,就快速的把那瓶可乐和面包揣进了怀里,他边扫地边跟我说,我好不容易带到这。我说,谢谢你。没有收下他的食物,他有些失望。(后来这个男孩子帮助了 我,我的妈妈找到这里。但没有让我见。)

因为楼上楼下的男犯人们,每天定点到铁窗前等待听到我声音的人数越来越多。我看到他们有互相争窗栏的现象,郭勇也看到了,抬我出去灌食的警察们看到了他们伸出窗外的大拇指。他们惊恐万分。

从 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被抬出去过,他们开通了一个新的灌食通道。在灌食的路上我被两个男普教架着(不是四个抬着了),旁边是一群男女队长,郭勇告诉我,给你们 灌一次五十元,跟你家里要。我告诉他我的家里没有钱,是你们知法犯法,不解决我们的问题,强行利用灌食迫害我们。郭勇气急败坏,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另 一只手连续猛击我的后腰,我的右腿瞬间自动往上收起,我痛的大叫,无法忍受那种痛。他边打我时边说:谁迫害你了,谁看见我迫害你了,谁看见我打你了,你给 我找出证人了,你有能耐去告我呀。我全身痛出一身汗,大叫不止。把我抬回禁闭室,我已经不能站起来了,我的腰疼痛难忍,我的右腿落不下,一个腿长,一个腿 短了。

第二天,宋小石和邓阳还有两个队长带着穿马甲(区分服)的两个男犯人把我架出了禁闭室,上了一个面包车,我被拉到沈阳的八院,我的腰被拍了片子。结果不知道,但从那以后郭勇很少单独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 一直也不知道姓名,很少说话,又每次都参与迫害我们的那个中年小个男队长,不记得哪天,他打开了禁闭室的铁门,手里拎了一袋饺子,我的一只手的手铐被他打 开,他说,教养院的饭你不吃,这是你妈妈送来的,你该吃了吧?听到了妈妈,我泪如雨下。我问那队长,你们让我们母女用这样的方式沟通吗?这饺子你能吃下去 吗?他锁上铁门走了。我看到那地上的饺子,我号啕大哭。在沈新教养院我没有见到我的母亲。

(待续)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0/28/281848.html

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续)

文/尹丽萍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八日】

九、犯人被警察恶行激怒

2001年6月14日伤痕累累、下肢不灵便、尿已失禁的我和全身是伤的邹桂荣第二次被沈新教养院秘密押送到沈阳地下犯人医院,即沈阳监狱的犯人医院,那里关押的人除了法轮功学员是被非法劳教的,其他都不是被劳教的。

这 次的到来,吓坏了犯人们,因为我俩已没有了人形,管房的王大姐见到我们是又高兴又担心,叫人赶快给我腾出了个床铺,叫我快躺下。邹桂荣被分到了一号房。我 不放心邹桂荣,管房王姐明白我的心意,就派人到那屋看看邹桂荣怎样。王姐告诉我,那屋的管房也给她腾出个床铺你放心吧。我对她流下了感谢而又感激的泪水。

我昏昏沉沉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全身疼痛难忍,一个小个微胖的女人站在了我的床前问我:喂,"法轮",(那里的犯人对法轮功学员的称呼)怎么了,说说你的案子让我听听,那时的我已经没有回答任何问题的能力了。王姐代我回答了一些她的问题。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监狱的戴医生来到地下2号房,看一位癫痫病人,管房王大姐等戴医生问诊完,就跟医生说:我房昨天新来了一个"法轮"伤的挺重,你看看。那个戴医生没有回话就走了。管房王姐木讷了一会儿,对我说,你可要命大点啊,看样子你们"法轮"没有主治医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我 被灌食灌得鼻子、嘴、喉咙、食道胃都不行了。无法进食,王姐为了让我活命,就把自己的豆奶粉拿出来,冲好调凉后一点一点的喂我。每一次的吞咽我都痛苦无 比。我看到王姐焦急的样子,就吃力地跟王姐说,王姐,唯一能救我活命的就是大法,你最好能把邹桂荣叫到我这里来,她能给我背法听是最好,因为那法是很超常 的。王姐听了我的话,就到了一号房,跟那屋的管房说,我这屋里的"法轮"生活不能自理,没人照顾,让"法轮"他们自己照顾自己吧。就这样,我和邹桂荣除了 睡觉又能在一起了。

伤痕累累的邹桂荣见到我就喊我的名字:丽萍,丽萍,激动地哭着说,你咋样啊?我说,你给我背经文吧。她说,你要听经文 啊?我说,你背给我听吧,我不会背。她想扶我坐起来,我没有坐起来。她坐到我的身边给我背经文,她会背40多首经文。王姐又找来了纸和笔让邹桂荣把能背的 都写下来,她说她也要看看。

慢慢的我能坐起来了,一点点能下地炼功了。

我们房间里10多人每天大量的听邹桂荣在背大法经文, 在学炼功,那个矮胖女人她是邹桂荣那个房间的,她每天都到这个房跟着学炼功。有一天她跟我要我家的电话号,我也没问为什么,她也没说,我就给了她。后来在 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她对我说,法轮,你记住,只要我能出去,我第一个电话打的就是这个号。她把我家的电话号码记在了她的脑子里。

(注:后来在 我们生命攸关的关键时刻,她神奇的被释放了,她的案子是涉嫌倒卖杜冷丁。她完成了她的诺言,回到家就给我的妈妈打了电话。她在沈阳接待了我的妈妈和孩子, 还大胆的跟着我的母亲与监管医院理论。请我的妈妈和孩子吃饭,还帮我妈妈付了打车的钱。我一直想感谢这个人,可是我一直都不知她现在在哪里,如果她能有缘 看到这篇文章,就请她接受我的谢意,非常感谢你当年的正义所为,谢谢你!)

一个多星期后的一天,管房王姐被狱警叫了出去,那时气氛凸显紧张 了;中午王姐回来了,跟我说:狱警给我们管房的开会了,让我们看着你们"法轮",不让你们炼功,如果发现有谁炼功,就让我们报告狱警,给你们铐起来,挺吓 人的,你说这可咋办。我说:"我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多来,遭了无数的罪,你已经看到了,现在我没吃一片药,也没打一针,用炼功来调整我们被残害的身体,你说 这法超常不,你看到没有,那你说我能不炼吗?"他们不让我们炼功又不给我们医治,这不明摆着让我们死吗?

管房王姐马上明白我的意思,然后对 着全室里十多人说:今天监管医院给我们两个房的管房开会说,不许"法轮"在这里炼功,如果谁发现、谁就自己去报告,会有减期的机会。然后狱警会把他们铐起 来。他们如果被铐起来,生活不能自理了,谁报告的谁就负责照顾她们,接屎接尿,听到没有,警察问你们可别说我没有告诉你们。

我象往常一样照 常炼功,管房王姐见我炼功就收拾收拾钻到了被窝里,然后对所有人说:我现在睡觉了,我可什么都没有看到,听懂了吗?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东 西,吃零食的也不吃了,闲聊的也不聊了,另一个房间的犯人也赶快离开了。她们陆续的都钻到被窝里去了,另一个房不知情况的走进来,见我炼功也马上跑回去 了。

每天我的功都是这样炼完的,中年女警官从来就不到犯人的病房,因为这里骚臭味道,熏人。一天她突然的进到我住的2号房,警告我不许炼功。然后抽调犯人出去了解我是否炼功,我房所有人都说没有看到过我炼功。

我 还活着,我还能下地了,还能走几步了,这位女狱警,她是不相信犯人的话的,因为她知道我们法轮功在这里是没有医生给医治的,没有医生给我们问诊的,没有任 何生活用品的,我们是奄奄一息被抬到这里来的。我们还活着,向她证实了法轮大法的超常。(年近七旬的法轮功学员李素珍阿姨帮助我们提供了一些生活用品,我 们非常的感激这位老人家。)

不知是什么时间,法轮功学员周艳波也被沈新送到监管医院来了,法轮功学员赵素环被沈新送来不到两天就被带回去 了。沈阳市第五看守所又送来了法轮功学员李素珍,沈阳市看守所送来了法轮功学员王杰,王杰被抬来时瘦的没了人形。新城子公安局送来了一个叫吕国芹的法轮功 学员,这时监管医院里,法轮功学员先后共有六七人在这里。

我和李素珍阿姨在二号房,邹桂荣、周艳波、吕国芹住一号房。王杰、赵素环住走廊。 一号房的管房叫王素玲、杨恕、申福实。她们几个人为了表现自己,不让法轮功学员炼功,她们管房24小时分班看着法轮功学员炼功。一天邹桂荣坐起来炼静功 时,被杨恕一拳打倒,邹桂荣的头撞在了铁管子上。当时邹桂荣休克五分钟之多。然后王素玲、申福实叫来了狱警,狱警拿来了手铐把邹桂荣铐在了走廊的床上。 (因为走廊有监控,王杰调进了一号房) 我房里的犯人急忙跑过来跟我说这事。

当我见到邹桂荣时,她的脸就象发烧一样的红肿,嘴里不觉的会流出口水,头抬不起来,昏昏迷迷的,吃不下东西。

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向管房的王大姐报告,要求管房向监管医院领导反映,我们法轮功学员要求监管医院给邹桂荣医疗鉴定,我们要起诉追究这起伤害罪的责任人。

监 管医院听到我们法轮功学员的报告,怕承担责任,就要求沈新教养院来人解决问题。几天后,沈新来了四个狱警,三女一男(男的是往禁闭室送我妈妈饺子的那个, 女的有院长助理邓阳)把我先找到提审室谈话,他们手里拿着一个表和笔,问我是否还炼法轮功,看样子是想让我填表,炼或不炼。我说;请你们弄清楚我的案子, 我是被冤判"扰乱公共秩序罪"进来的,你的问题跟我的案子有关吗?如果你们谁说有,那你就写下来,签上你的名字,给我留个证据,以后等我活着出去告你们好 用。

他们叫人把我带了回去。又把邹桂荣提了出去,邹桂荣被提出去不一会儿,就听到邹桂荣惨烈的叫声:"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喊声断断 续续不断。听到喊声,两室的犯人能起来的都跑到了铁栏杆门前观看,我和王姐、周艳波和其他犯人们焦急的摇撼着铁门喊"警察打人了",对着走廊王姐就大声的 喊:沈新教养院警察也太猖狂了,打人打到医院来了,原来电视说的都是假的。那个矮胖跟我要电话号码的妇女,不停的在走廊里大声的喊;警察打法轮了,警察打 法轮了,法轮被警察打了,快来看啊。另一个胖妇女大声喊,监管医院为什么让警察到这里打人。这回我们可知道电视说的都是假的了,警察到这里打人监管医院管 不管。

监管医院的门卫就这样被喊过来了,进到提审室说几句话就出来了。他刚一走,就又听到邹桂荣凄惨的叫声,铁栏杆里的女犯人们这回就更愤 怒了,就又一次的集体呐喊沈新教养院的警察到监管医院打人了,警察执法犯法,电视说的都是假的。男病号的犯人们听到喊声,就手拿小镜子,把手伸到铁门小窗 外,用镜子反光照想看个究竟。

这一次门卫惊慌快步跑过来,对着愤怒的女犯们吼叫,你们喊什么喊,不想活了,都给你们扣起来。随后就进去把邹桂荣带了出来。沈新教养院的四个警察随后就跟了出来,他们没有人敢看铁栏杆里那群愤怒的女犯们,低着头,快速的在女犯们的喊声中消失了。

经过此事,女犯们在我的心里再也不是劳教犯人了,她们的灵魂在这次正义之举中升华得高尚,谱写了她们生命中最辉煌的一页。

下面是邹桂荣笔下记录那时她在里面真实经过的片段,《我在马三家、张士、沈新、大北等邪恶场所历尽磨难不屈不挠》:

"一 天,沈新教养院院长助理邓阳奉院长刘经(音)的指令,领着教养院的三个恶警:徐X、唐X、王X到地下监管医院,说是找我谈话,我被叫到女房外的一个屋子 里,它们问我一些事情,并作了笔录,让我按手印。我看笔录不符合事实,于是我撕毁了笔录,它们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四恶警一起上来,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暴 风雨的拳头急促砸在我头上,我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执法犯法!'喊声惊动了女房里的尹丽萍、周艳波等人,她们跑向铁门,尹丽萍对我所 在的屋子方向大声喊:'沈新教养院打人了,沈新教养院警察打人了!'咣咣的门声使门卫赶向我的屋子并拧开门,四恶警立即停止对我的毒打,站起来好象什么事 也没发生过一样,等门卫一走,两个恶警又上来强按我的手让我在另一份询问笔录上按手印,我不从,它们又要按我,我大声喊:'警察强行逼供!警察强行逼 供!'门卫警察听到喊声打开门不让我喊,我说:'它们又打我,又逼我按手印,我不喊,它们还要继续折磨我。'门卫警察只好带我回女房,常人王姐说:'沈新 警察太猖狂了,打人打到医院来了。'女房人看到我颈部被抓挠出一道殷红的伤痕。当时我被四恶警打得晕头转向,不知道打哪儿了。"

邹桂荣出来后被打得晕头转向,她的嘴、脖子、脸都是伤痕,上半身几乎都是被抓挠的血道子。等她冷静一会儿才得知,沈新四个警察强迫她在"死也炼法轮功"的诱骗书上按手印。

邹 桂荣因炼功被打伤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又被四名沈新教养院警察来监管医院打伤。监管医院又不管,法轮功学员和愤怒的女犯友们要求监管医院马上派医生给邹桂荣 照相验伤,王大姐报告门卫说,沈新教养院到我们这里把人打伤,出人命这算谁的,快叫医生过来拍照看看吧。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姓代的老年男狱医来了,我们向他 要求给邹桂荣头部拍片验伤,身上被抓挠的血道子希望监管医院给拍照下来。面对我们的要求,代医生向我们无奈地说:法轮功的事他说了不算。说完就走了。

我们又向监管医院反映了几次,没有任何回应。面对眼前这一切,大法弟子王杰、(被中共这场迫害致死)周艳波、邹桂荣,和我还有李素珍,吕国芹两位老年大法弟子,目目相对,我们的心此刻凝聚在了一起。看样子面对此事此刻绝食绝水是我们争取合法权利的唯一出路了。

监管医院面对我们的绝食先是无人理睬。没有人过问。

李 素珍阿姨,年已近七十,在她坚持绝食绝水一个星期左右身体突然出现不适,被她的办案单位接走了,后听说回家了。之后吕国芹阿姨也被办案单位接走了,监管医 院里就剩下了我们四个:王杰、邹桂荣、周艳波和我。周艳波不知绝食了多少天,心跳和脉搏出现了异常,倒下了;王杰人瘦得脱了像,也倒下了,她们俩都被挂上 了点滴。他们由监管医院的男犯杂役冒充护士天天给扎针。邹桂荣本来伤的就重昏昏沉沉的也倒了下来。

我在女犯友们的保护下,天天加强了背经文、炼功、发正念的时间和次数,因为这个缘故,即使在身体严重脱水、各脏器近衰竭的情况下,我的头脑还是异常的清醒。王杰告诉了我发正念的口诀,那口诀威力无比,我每天正念中清理了大量的邪恶生命与因素,清晰可见。

我 们绝食期间,跟我要电话号码的矮胖妇女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出去了,我房又新进来一个家里很有钱的沈阳人,叫田某某,不知什么原因被王立军抓捕判10年,还不 许她减刑。因为监管医院早已知道管房王姐维护我们,就让他俩一起管2号房,刚开始她对法轮功不太理解,只知道学法轮功的人都不坏。

看到我们 绝食,她不断的规劝,她的家里天天能送进来水果和很多好吃的,每天都会拿荔枝、西瓜等水果到我的面前,每次拿来,我每次都会给她讲我们绝食的原因,每次拿 来,我都会给她讲我们法轮功被迫害的经历,她知道了真相,骂警察都不是人,没有人性,王立军更不是人,判她10年,还不许减刑。

听杂役们 讲,监管医院从来就没有做过猪肉豆角炖粉条的菜,这回打饭的男杂役,欢天喜地有节奏的敲着菜桶打着菜,边敲边吆喝着,猪肉豆角炖粉条了,每人一份,快来 打,打晚了就没有了。肉香传遍整个走廊。女犯友们见到了荤腥,不舍的慢慢地品味着每一口菜。看到这一次次食欲的诱惑,我脑子里有过对食水的渴望。可是想到 我们的责任,那一点点的欲望就必须得割舍掉。

我们四个法轮功学员的菜分给了犯友们,监管医院了解到我们无一人吃,对我们就一反常态了。

绝食到九天后,邹桂荣就被一群男杂役摁着强行扎点滴。因为我们长期被灌食身体都很糟糕了,这次是先打针了。

我们的集体绝食是要解决被非法关押到这里的种种问题,绝食到这份上监管医院没有一个人出来解决问题的。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邹桂荣不配合他们,就被男杂役拿来几十斤重,锈迹斑斑的脚镣子,两脚"丫"字型铐在床的两边,床单瞬间锈迹斑斑。双手被固定铐上动不了。邹桂荣反抗,男杂役就打她。这一切的发生吓坏了两个房间的女犯人们,因为她们还没有见过这场面。

两个房间的门都被男杂役们反锁上了,我焦急的在门缝里看着这一切。我拼命地晃动房门,喊着邹桂荣,呵斥着男杂役的粗鲁行为。

十、放下生死 继续劝善

看到邹桂荣遭受的魔难,管房王姐和犯友们的恐惧,王杰、周艳波的昏迷,我冷静了下来。我预感到监管医院要对我俩下手了。我跟王姐要了纸和笔,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给监管医院的领导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信 中大意说:在法轮功的问题上,我们只是单纯的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心里话。没有想到的是,我们莫名其妙的被判了个"扰乱公共秩序罪"劳教了。可是到了教养院 就不提"扰乱公共秩序"了,跟我们大谈法轮功,转化法轮功。我们用生命鲜血和泪水谱写着每一天的劳教生活,见证了这场对法轮功迫害的邪恶与流氓,认清了中 共是真正的邪教。六家教养院的迫害,把女人跟男人关押在一起,这无人性、血的见证,人的都不敢相信。超期的关押,无休无止的迫害。命在旦夕时,跟你们监管 医院建立了这样特殊的关系。我不明白的是,我们法轮功跟你们监管医院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智商如此的低下,非要充当那个人家牵的驴,你非要把那橛子拔下来 的人?监管医院就这智商吗?你们以为我们会惧怕生死吗?你们认为我们的灵魂会放过每一个死不悔改、迫害死我们的人吗?监管医院如果执意要插进来这脚,趟这 个浑水,那就冲我来吧,放了那三位母亲,谁家都有孩子。

管房王姐和田某某看了我写的信都为我捏把汗,王姐报告了门卫把那封信交了上去,并嘱咐门卫狱警说,这是"法轮"给监管医院每个领导的,最好让院长看到。

王 姐看到危险已向我走来,就急着要了我家的电话号码,给了当晚值班狱警好处,晚上她的姐姐来见她。王姐回来告诉我:她把我家电话号码给了她的姐姐,让她的姐 姐先不要跑她的案子了,什么都别干,就接我妈,让我妈妈快来监管医院要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听了这些话,不知要对这位大姐姐说什么好,两行感激的泪 水再次无法止住。

第二天上午10点多,监管医院终于来人了,监管医院中年女狱警站在走廊里,询问哪位"法轮功"是大学生?一号的管房说, 我屋这两个,一个是护士,一个是单位的主持人,都不是大学。走廊里的邹桂荣是中专生,我住的2号房新来的管房田某某马上过来问我,"法轮"你是啥毕业?我 说我是初中毕业。

女警官见没找着大学生就又说:怎么有人敢写,没人敢承认了呢? 这回王姐、田某某我们三个才明白,她是在找我。管房王姐说,你是在找她吗?那信是她写的,我报告了门卫,是门卫交上去的。然后王姐又问我,你没有写上你的名字吗?

这 个女警官进到了2号房,走到我的床前,我尽量的起身坐起来,我对她说了声你好!她见我的身体很虚弱,就让我躺下。她说,那封信是你写的吗?是你一个人写的 吗?然后看看王姐,王姐向她点点头。我说是我写的,我们的经历已经超出了我所学的那点文化能表达清楚的了,是吗?我是倾尽了我的一切所学,向你们表达我们 凄惨的遭遇。

她说,你的信写的挺有力度啊,全院的领导都看了。她说;这是监狱医院,这里不许炼功。绝食就得灌,你们和办案单位之间的事,我 们监管医院解决不了。我说,你们解决不了,那监管医院为什么配合沈新教养院到这里来打我们。她说不要用配合这个词。我说,那就用"允许",为什么允许,你 能解释吗?邹桂荣的身体被4个警察和一个犯人打伤在监管医院,我们要求拍片和照像,为什么这里没人管,这不是医院吗?这里强行灌食是你们工作范围的吗?我 们愿意不吃饭吗?我们现在已经是超期关押在这里了。她说这个我不清楚,然后把两个房的管房的都叫了出去。

回来王姐偷偷告诉我,狱警给他们开会了,让她们配合看着你们给你们灌食。

第二天,监管医院就来了一群穿白大褂的男杂役,门卫让管房的把我看好。就先把我住的房门锁上了,然后门卫狱警把邹桂荣的手铐脚镣打开,又命两个男犯驾着,把她拖了出去。那时的邹桂荣已吐血多日。

下面是邹桂荣笔下记录的那次灌食经历,让我们回放一下。摘自《我在马三家、张士、沈新、大北等邪恶场所历尽磨难不屈不挠》:

"男 犯把我从床上拽下来,拖到灌食屋,她们把我撂倒在一条长椅上给我灌食,插了十几次管子也没插进去,都叫我把管子给吐出来了,它们有点急了,就把我按坐在靠 墙边的一张椅子上,两个男犯一边一个死死的按着我的双臂,后脑勺被重重的顶着墙,继续给我灌食,插了十几次还是没有插进去,又叫我从嘴里吐出来了,气得男 犯扯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坐着插不行,又把我拽倒在长椅上躺着,两腿被两个女犯压着,头发男犯按着,嘴被报纸和毛巾捂着,当它们还插不进去时,医院里 一个护士朱姓老太太上前扇了我两个耳光,并用脚踹我的腿,咬牙切齿地对我说:'我今天非得给你灌进去不可。我是法西斯,你是刘胡兰,我这法西斯就对付你这 刘胡兰。'并恶毒攻击谩骂师父和大法,还说些低级下流的话,侮辱大法弟子,此时我已经身心交瘁,它们还是不放过,当我被插了三十多次管,历经两个小时的折 磨,把我拖出灌食屋时,我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被拖回住的走廊时,呼吸已经困难,我在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被四个女恶警同时用四根电棍电, 被邪悟的叛徒打得眼部充血,被打得大小便失禁,死去活来,被女恶警邱萍体罚五昼夜没让睡觉,连续五天五个半宿马步蹲桩,我也没有哭一声,可是这次我被法西 斯折磨得痛苦不堪。(大北监狱地下监管医院就是被折磨致死的绝食女大法弟子孙宏艳备受折磨的地方。)

"当晚,我被强迫打滴流,忽然感到胸口一阵痛,值班医生给我做心电图和胸透,心电图出现异常,胸透肺叶有大面积阴影,第二天复查,结果一样,医院不得不通知沈新教养院我的病危状况,此时我已吐血多日。"

在 我绝食到第十三天,那群白衣男杂役和门卫狱警拿着手铐,脚镣,走到了我的床前,两个男杂役刚要架起我,我就告诉他们,不要用那肮脏的黑手碰我。不然我就会 撞死。门卫刚要强行弄我,王姐急忙过来说:她的腰可是折的,可别粘包。门卫狱警叫来了一号房的管房再加上王姐和田某某。她们五个把我拖到了灌食室。这里也 有一群男杂役,和一个姓朱的老太太护士,还有一位不知名的女护士正在那里兑灌食的东西。

他们把我强行摁倒在长条椅子上,我拼命地反抗。他们一群人摁着我全身所有部位,我的身体无法再动弹,我就感到马上要窒息了。一双黑手死死的摁住了我的头,一条罪恶的管子插进了我的鼻子。不知灌进去的是什么东西,我不停地呕吐。

我 全身被灌得哪都是脏水,男杂役退了,我起身就向墙撞去。一群女犯们把我抱回了屋,我叫王姐把盆子给我拿来,我不停地呕吐,吐到胆汁都吐不出来为止。这一天 我手脚都被扣上了。绝食的第14天的上午,他们那一伙又来给我灌食,他们刚一进我的房间就把那个癫痫病人吓抽了。一个医生赶紧赶来,一伙人忙活抢救她。医 院见事不好,就在我被拉出去灌食前,就给那些血压高的、心脏病的都弄到一个室去。

我被架了出去。昨天那个医生正在配灌食的东西,我跟她说, 今天咱们谁都不用麻烦了。请你们把你们的领导叫过来。我有话要对他说,要不然你们把我灌死你们还有责任。就这样他们找来了杨主任。杨主任个子不高,进到灌 食室就跟我说,你有什么要求吗?我说是有要求,我说今天这食谁都不用麻烦了,就你一个人灌就行,我绝对的配合,绝不反抗。因为你们监管医院执意要插进来这 只脚,非要拔那橛子不可,那我也没有办法,那你就亲自来灌吧。不知趣的朱姓老太太在一旁大声的骂师父,骂难听的话。我让她闭上那张臭嘴。她低着头跟着杨主 任出去了。

不一会儿,给我灌食的那伙人接到一个电话都走了。食没有灌成,把我带了回去。

刚过下午,监管医院的院长(50左右男的)来到了我的病房,摸了摸我的脉搏,然后说,等一下沈阳法院的两个院长来看你们,请你配合一下,我们先给你挂一瓶点滴。然后你有什么话,什么冤屈你跟他讲。他见我明白他的意思,就吩咐房里的所有人看好我,别出事。

我被狱医护士挂上了一瓶点滴,(不是男杂役)不一会儿,沈新教养院的院长助理邓阳和打邹桂荣的那几个警察都来到了地下监管医院。

管房田某某上去接见回来告诉我,沈阳市看守所叫来了120车,抬着担架下来了。1号房一阵慌乱。昏迷不醒的王杰被抬了出去。

王 杰被送走后,邹桂荣突然又大口吐血。狱医赶快让杂役把邹桂荣背到上边去检查。回来后,邹桂荣不停地喘着粗气,昏迷了。医生下了药,杂役又把邹桂荣铐了起 来。男杂役几次都扎不进去,找不到血管了,最后找来了监狱护士,护士也找不到血管了,最后就说要给邹桂荣的动脉割开。我躺在那里动不了,向王姐投去了求救 的眼神。王姐马上对她们讲,把动脉割开那出人命算谁的。

我被女管房们抱到一个房间里,进屋的左边沙发上坐着沈新教养院的两个女警,其中有一 个是院长的助理邓阳,前方的办公桌坐着两个沈阳市的法院院长,监管医院的院长叫我坐到沙发上,然后向我介绍那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姓张的院长。我向他们讲述 了我们的被迫害的经历,然后说要起诉这些部门。那个胖院长说,这些警察的所为是违法的。你好好吃饭,回到沈新教养院好好养一养,然后你再写个起诉书。我 说,我现在就是在非法超期关押。我看你这院长当得也不清醒了。

我顺手拔下了那点滴的针头,药水血水淌到了地上。监管医院的院长马上喊来了人,把我抱了出去。这回他可真的怕充当那个拔橛子的了。

我 被抱回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什么时候,我脑子里看到一片金黄色,两条金色的金龙四目注视着我,飞舞着。旁边还有个天女在向我散花,不一会儿我又看到了 高档的家具,上面刻着龙和凤。那时的意识里我们已不知道我在哪边了。隐约间我听到田某某趴到我的耳边告诉我,杨主任让我偷偷的告诉你,你们三个"法轮"今 天都回家。

我的两个胳膊被手铐固定住了。两瓶点滴以最快的速度流进了我的血管里。我的胸膛象烈火一样燃烧,烧得我无法忍受。王姐见我折腾得 难受就给我不停的用凉水擦身子,田某某把她那20多元的毛巾送给了我,然后对我说,你一定要活着,以后我家的生意一定让你帮着打理。她也亲手给我擦身子。 最后我的胸膛就象要烧炸开了一样,昏迷中我在喊着"冰,冰,冰"。

晚上六七点钟,监管医院来了最少二三十个男女警察。监管医院的院长再次来 到我的床前,再次摸了我的脉搏。不知几瓶点滴下去,我平稳了很多。王姐含着眼泪守在我的身边,不再叫我"法轮"了,她说:丽萍啊,看样子你今天晚上就要回 家了。你要挺到家啊。等我回家后一定到你家去,我大姐和你的妈妈已经处成好朋友了,她都去过你家了。我无力的点点头。

这时监管医院的杨主任 叫管房的给我们三人收拾东西,给我们收拾收拾。王姐给我洗脸洗手时,我发现我手的五个指甲只剩下两个了,另外那三个手指没有了指甲,只有一层薄薄的透明肉 皮。我的牙齿全都松动,头发全都白了,身上除了骨头没有一点肉。我13、14天没吃没喝又没死,成了监管医院的奇迹。周艳波先被背了出去,邹桂荣有护士跟 着也被背了出去,就剩下了我。

我望着帮助我的女同胞们,对她们说了声谢谢,然后把我还能用的东西分给了她们。面对王姐和田某某我不知说什么好,只有叮嘱她们记住"法轮大法好",记住为了坚持宇宙真理不畏生死的我们。你们的正义相助将会记录在我们修炼的故事里面。我会记录下来留给后人看的。

沈 新教养院的邓阳和宋小石都来了,他们见了我,让人把我搀扶出去。当我走出铁门再回头看那一群同胞们。她们都哭了,王姐就在她们中。我无法止住泪水,含泪向 她们告别。当我走到另一个铁门时。快看不到他们时,我意识到我将再也没有机会与这里的与每个人相遇,于是我停下了脚步,运了运气,然后我就掉转过头来,向 监管医院的每个铁门里的生命喊出了我心中的叮嘱:你们一定要记住"法轮大法好"啊,"法轮大法好"……

邓阳说: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你们几个可是生死之交啊,回去你们好好珍惜吧。这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我感到有些吃惊。原来她不糊涂啊!

到 了上面,我被架到了一辆高级的小轿车上,邹桂荣的车是辆面包车。她的车上配了七八个穿白大褂的男女警察。周艳波不知给送到了哪里。路灯下二三十警察们在晃 动着。我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一只手伸了进来,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低头看着我说:你真了不起,你给你们师父洗清了清白,如果法轮功都象你们这样,我们早解脱 了。不一会儿,他又把手伸进来,这次是想与我握手,我把手伸给了他,他又说:江泽民没配,他完了。

不一会儿,监管医院的院长也过来与我握手,告诉我多保重。司机和邓阳不知去办理什么去了,这会儿回来了,车就要开了。那个杨主任再次把手伸进来,与我重重的握了最后一次手说:请你多保重。邓阳说:你看我们警察对你都多好。我说,那是对正的生命的一种尊重,跟好没有关系。

一 路上我的脑子里都是邹桂荣,不知她是否还能活着。邓阳怕我路上死掉,就拿来一瓶高档的饮料给我。我没有接受,她说,你喝吧,你喝了我们也会给你送到家的。 我都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周艳波在临走时喝了她们的一杯牛奶,当晚就没有放她,第二天她的家人交了三千元才放回。

历经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也就是晚上10点多,我被沈新教养院偷偷地送回了家。到了家以后,邓阳就跟我家要住院费,我妈妈说;我的女儿是站着进去的,怎么躺着回 来了呢?她原来体重有160,现在你们咋给整的光剩骨头没有肉了呢?你还跟我白呼(撒谎)啥呀。我女儿怎么跑到你们教养院去了呢?今天我告诉你们,我的女 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告你们去。

邓阳见要钱无望就走了,他们的汽车消失在了黑夜中。

后记:我的妈妈在我绝食期间,接到了那个矮 胖妇女的电话,然后我的妈妈又接到了王姐大姐的电话,那个矮胖妇女先到沈阳车站接到了我的妈妈,然后向我的妈妈介绍了我在地下监管医院的情况,打车领着我 的妈妈和孩子到了监管医院要人。到了晚上,我的妈妈又给王姐的大姐打了电话,王大姐非常热情的接待了我的妈妈和孩子。后来这位王大姐就天天带着我的妈妈和 孩子到各个公检法去告。

王姐出来后就到了我家,在我家里跟我的妈妈讲了我被迫害的事,我妈妈才知道那么多我的事。王姐在我的家里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写下了《我在狱中见到的三十四位法轮功弟子》那里记录了三十四位大法弟子永不磨灭的伟大瞬间。

因为家属被抓捕关押,心理压力承受到极限,没能及时写完这后续部分,很是抱歉。其实对我的迫害并没有因为我的释放而结束,之后还有两次被关马三家。以后我有时间还会写出后面的经历,还原历史,做一个人应该做的,不再麻木与消沉。

 

我在沈阳监狱犯人医院遭受的迫害

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1/16/282734.html

文/尹丽萍

十一、阴魂不散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那晚回到家里,妈妈和亲属见我已奄奄一息,就给个体诊所打了电话,弟弟马上找来录音机放李洪志师父的讲法。昏昏沉沉的我不知挂了几天的点滴。我清醒了些。但还是吃什么吐什么。只能喝进去一点汤水之类的食水维持生命。

大 约不到一个星期,当地小明派出所、街道的就又来我家了。来我家的目的是看看我是死是活。然后他们告诉我的妈妈和家人,说我是"法轮功"的顽固分子,整个辽 宁省都出名了。派出所和公安局对我这类人物是要随时掌握情况的。我妈妈对他们说,我的孩子被六家教养院迫害成这样,我们还没告他们呢,……还想不想让我们 老百姓活了。我跟来我家的所有警察和街道的工作人员都讲了我是在顽固的坚守着什么。他们都无话可说,无趣的都走了。

他们走后,我妈生气的跟 我说:这下完了,这大帽子一扣上想摘都摘不掉了。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运动跟文化大革命时是一模一样的?你咋给家里惹这么大的祸出来,就你这小胳膊 能拧过那大腿吗?六四那学生咋样了,政府对他们开枪时,我就在北京天安门附近的地下通道,那枪声听的清清楚楚。这下好,这个家以后就别想消停了。

 

受迫害前,尹丽萍和孩子
受迫害前,尹丽萍和孩子

没 过两天,调兵山的国保大队长张福才,刘福堂率领一帮街道派出所的又来我家了,家里的孩子吓得不知哪里躲藏,邻居们也交头街耳,那阵势又有抓人之式,我妈妈 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见我还是卧床不起,就对我妈说:尹丽萍现在这下可出名了,是辽宁省的重点人物了,是"法轮功"的一个顽固份子了,她的性质变了,还 说了很多威胁的话。我妈妈说,这孩子"法轮功"都没学几天,功法都没太学会。这你们都是知道的,怎么在教养院呆二十个月就成了"法轮功"的顽固份子了呢? 她是被抬回来的,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这你们不也知道吗?他们见我的身体状况真的是不好就走了。

后来的日子,街道、派出所的就经常的到我 家骚扰,他们说是"看看"。被逼无奈,我想起了沈阳的大法弟子王杰,我们在地下监管医院时,她给我留了找她的方式。为了不再被他们抓捕,我必须得离开家 了。我妈妈说:你去逃命吧,就是你的儿子可咋办呢?谁照看都不如自己的亲妈照看那。看到熟睡的儿子,我难过极了。

九月初,我流离失所到了沈 阳,在沈阳我找到了王杰,王杰还活着,就是身体很虚弱,瘦得不到八十斤。王杰见到我来很是高兴,让我猜谁在这里?我说邹桂荣吗?她说;是。当时听到邹桂荣 也还活着,我真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了。眼泪都哭笑出来了。原来王杰也给邹桂荣留了电话。她在家里也呆不下去了,抚顺国保、派出所、街道天天上门骚扰, 搅的家无宁日。

因为我们身体都还没有恢复,王杰就给我们俩找了个亲属家的房子,让我们俩住下来。就这样她们俩每天大量的学法炼功,我的身体当时因为伤的很严重,每天只能躺着听她俩读书,炼不了功。几天后我才能小坐一会儿和她们俩一起学法炼功了。

到 了沈阳我才知道,原来监狱、劳教所的外面世界跟监狱、劳教所的区别也不太大,诬蔑法轮功的谣言铺天盖地,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人人谈"法 轮功"而色变。我和邹桂荣商量,先把我们被迫害的经历写出来曝光,然后告他们。不知是哪一天,沈阳的赵素环找到了我俩,就这样我们三个都写好了上述材料。 赵素环建议到北京去告。

九月份,我们三个带着上告材料来到了北京,先是我们三个被盘问,后我们三个被跟踪,最后在我们住宿时被北京警察抓 捕。(记不住是哪里抓的)我们随身带的东西被翻个底朝天。我们三个被分开审问,他们翻到了我的上告材料,因为上告材料上有我的名字和地址,然后他们就到网 上去查我的信息。我想既然我们已被抓到这里,就没有必要回避,于是就跟北京的警察讲我们是东北的,因为炼法轮功被当地残酷的迫害逼迫转化等等,然后我就又 跟他们说,正好我们上告还找不着门呢,这回好了,遇到你们警察了,那就请北京的警察给我们指条上告的路吧。警察说,你们告状得一级一级的告,东北不是有这 样一句话吗,"不能隔着锅台上炕",就是不能越级的意思。我说,你们是让我们到迫害我们的人那去告他们吗?他们无话说。

 

二零零一年九月到北京告状被方建才抢走八千三百元的收据
二零零一年九月到北京告状被方建才抢走八千三百元的收据

我们三个状没有告成,分别被住京办的警察带回当地,我被关押在调兵山(原铁法市)的看守所里。

当 地公安局提审我时,我如实的向他们讲了我去北京是要告状。我向他们提问,为什么要抓我回来,你们不是让我有能耐去告吗?我这不是去告了吗?你们为什么把我 关起来,为什么不让我告了呢?安保大队警察说,你们告的也不是地方啊,也不看看眼下是啥形势,我看你是在白日做梦呢吧?你们应该到联合国去告,那里能为你 们立案调查。我说:你们警察现在就是在执法犯法,有一天我一定会站在国际法庭告你们。

不记得在看守所里关了多少天,调兵山的安保大队方建业 还有一个胖警察(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和小明派出所的两名干警(其中一姓王)把我从看守所里提出来,然后给我拉到了沈阳的沈新教养院,车停在沈新教养 院的门外,调兵山的国保警察进去跟院长谈送我的事,他们谈了很长时间,沈新教养院也不收,最后调兵山的国保大队方建业把从我随身抢去的八千三百元钱给了沈 新教养院,沈新教养院才收下我。然后他们伙同小明派出所的人把我拖拽到沈新教养院的禁闭室,然后国保大队的方建业到禁闭室把那张八千三百钱的原件收据给了 我。

没过二十分钟,和国保大队方建业来的另一个胖高警察就气喘吁吁的冲进了禁闭室,然后给了我一张复印的八千三百元的收据,他见从我身上找 不到原件,就气呼呼在我身上乱摸、厮打,我被他在禁闭室里轮来轮去,他的大手到我的裤兜里一阵乱掏、又把我的胸罩拽断从衣服里拽出,然后从罩杯里翻出原件 抢走。我止不住大声哭喊:你是什么人民警察,简直就是个流氓。小明派出所的小王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感到有些气愤和无奈。我捡起地上的八千三百元的复印 件一看,那个年份写的不对,二零零一年写成了二零零零年,月份也看不明白是哪月哪日。

这一次,沈新教养院无人理我,无吃无喝的我被关到一个星期就把我送到了监管医院。那里的女犯人从地下都搬到的了地上,她们都说保护法论功学员得福报了,见到天日了。

到 监管医院三天后,我再次被抬回家。这一次被抬回来后,我的妈妈拒绝接收我,跟公安局、派出所的人说:公安局不抓被告,抓原告,这是什么社会?我的女儿谁给 接回来的,谁就接走。人都这样了,送给我,你让我这老太太怎么办?我家再也没钱给她治病,也没人照顾她,她的孩子我还得照看,我们这个家折腾不起了。我女 儿死了就告你们。我妈就走了。小明派出所赶紧开车赶在我妈到家前把我送到家就开车跑了。

这一次回来,我动了一个强大的念头:我一定要站在国际法庭上指证这群邪恶之人。这次回到家,当地公安局,街道、派出所就没有那么阴魂不散了,因为他们尝到上次送我的艰难。

二零零二年的新年,这是我自一九九九年以后第一次与家人过新年。妈妈高兴的为这个团圆的年抄了八个菜,包了两样陷儿的饺子。年三十儿的上午,我们一家围坐在饭桌前,我的孩子和邻居的小孩在院子里玩耍,放着鞭炮高兴的不想吃年饭。

一 位流离失所的男法轮功学员来到了我家,妈妈非常热情的招呼他坐下来吃饺子。当我们俩同时拿起筷子、夹起饺子时,我们俩的筷子都在颤抖,同时我们俩的头都低 下了,我尽力让那止不住的泪水咽回去,就强忍着把那饺子送到了嘴里。妈妈看在了眼里,就没有好气儿的说我:这大过年的你哭啥?好几年都没有在家过年,好不 容易在家过个年还哭,这时的我再也止不住那泪水。我放声大哭,那口饺子也喷了出来。我哽咽着说:妈呀,你知道吗?就在这此时此刻有多少法轮功学员的妈妈们 在等她们的女儿回家过年啊?有多少女儿在等妈妈回家过年啊?她们每时每刻在监狱里,劳教所里遭到酷刑折磨。就是现在,这大过年的,从昌图流离失所来的一家 子就在那租的房子,他们一家就住在水泥地上,地上铺的纸壳子和报纸,孩子都不敢出屋,因为怕人看见登记住房被抓啊。

妈妈嘴上有些埋怨的味道,可她的心里知道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有多难,心里也不好过。我和妈妈从新剁了酸菜、肉馅、和了面,给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们包了三盖帘的饺子。年三十儿的下午三点多,我和那位男同修把刚刚冻好的饺子分给了一家一家流离失所到我们这地区来的大法弟子们。

十二、铁岭血案

二 零零二年的新年刚过,邹桂荣就流离失所到了我家。我全家人都高兴她来到我家。她跟我说,她要从新写被迫害材料,因为上次写的被没收了,这次还得重写。考虑 我的家也不能保证她的安全,我的妈妈为了躲避耳目就把她(有时我们俩)锁在我家的后院空房子,妈妈每天两次送饭过去,其它时间不过去打扰她写东西。

邹桂荣就在那寒冷的空房子里静静的写下了她短短人生中最后一篇文章——《我在马三家、张士、沈新、大北等邪恶场所历尽磨难不屈不挠》。没有想到那篇文章竟成了她的绝笔文章。我也没有想到,我们的相见竟成了最后的一面。

二 零零二年的四月二十三号传来了邹桂荣的噩耗,她被迫害死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多方打听都告诉我那是真的。我全身瘫软了,欲哭无泪。我的妈妈也不敢 相信,因为她刚从我家离开没有多长时间。我的妈妈一边干活一边难过的说:那孩子多好啊!到咱家就干活,尽挑剩菜剩饭吃,还懂事,还有礼貌。多好的孩子啊! 她还有个孩子吧?这也太可惜了……

沈阳大法弟子王杰听到邹贵荣的离世,特意到我家这边来看我。我们俩在流离失所大法弟子的出租房内,四目相 对。邹桂荣的音容在我的脑子里展现:她个子矮小,但她的正气与精神超凡的伟大,她对法轮大法的正信与放下生死的坚强意志令一切邪恶胆寒,她的坚信与坚定给 后者开创了环境,她的坚信与坚定给后者减轻了压力,她在流离失所的过程中,她顶着"天"那么大的压力,用自己的真名实姓写下了一篇篇揭露马三家邪恶迫害的 文章,及时的曝光了邪恶,减少了同修的被迫害。

我的心意已决,我一定要站在国际法庭上控诉这群人间的恶人。我跟王杰商量要搜集辽宁各省市被迫害严重的大法弟子资料,人证,物证等,录完像就想带到国际法庭告他们。

二 零零二年的十月八日,我住的房门被铁岭公安局拿着万能钥匙打开了,一群警察进到屋里,当时我正在写上告材料。王洪书和刚来的张波在那个屋里还不知进来人。 警察对我们一阵吼喊,然后就开始抄家,洗衣机、米袋子,碗架子,大小衣柜,床底下,所有衣服翻个遍。然后把我们三个带到铁岭银北派出所,王洪书被调兵山的 国宝大队张福才把腰踹折,瘫痪在银北派出所。我们到了银北派出所并没有害怕。我就在想,既然你没收了我们这么多的证据,那么就让我们就地起诉告状吧。没有 想到他们根本不听,把我反铐起来,派出所所长还要拿电棍电我,我就大声问她,你身为警察,不去抓真正的犯人,你们反过来电击我们。这是什么理?这时调兵山 的国保大队张福才和刘福堂带领几个警察来了,然后他们说这两个人是我们那的我们带走。我们两个被带回调兵山看守所就被看守所野蛮灌食。后因王洪书腰的钢板 断裂,被放回家。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当 时铁岭市公安局局长还是王立军,为了政绩往上爬,积极追随中共打压法轮功,人为地制造"大案要案",铁岭市银洲区刑警大队的恶警用胶皮管子毒打、上大挂等 方式酷刑逼供法轮功学员,制造所谓的"罪证",扬言要判法轮功学员无期徒刑,极其嚣张。半夜里,隔壁的房间都能听到胶皮管子打人的噼啪声和惨叫声。当时, 法轮功学员王杰等三人被吊在墙上两天两夜,头被胶皮管子打得嗡嗡响,分不清东西南北,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吊在两臂上,疼痛难忍。王杰大拇指半年没有知觉,大 脚趾趾甲脱落,右臂八年抬不起来。)

十三、再次被劫入马三家

二零零三年三月五日铁岭市银州区法院开庭,非法对法轮功学员王杰、蔡邵杰、张波判刑七年,被铁岭公安局刑讯逼供致残的李伟绩被非法判刑八年。(王杰被非法关押在沈阳的辽宁省女子监狱,七年刑满后回到家里只一年多就离开了人世。)

我想出国没出去,状没告成,第二次被非法劳教三年。

二 零零三年的六月左右,我第二次被家人从马三家抬回家。历经七个月的迫害,奄奄一息、下肢瘫痪,就跟废人没有什么两样,什么都干不了。我妈妈说:这回你要是 还能活着,就再哪也别出去了,也别告了,你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没有说理的地方了。我这次真的哪也去不了了,因为两条腿不太听使唤了。

我 小孩儿的一帮玩伴儿都喜欢到我的家里来,因为我的家人对他们这几个小朋友都很友好。时间长了我了解到,这几个孩子,有一个爸爸进了监狱(二十年的刑期), 妈妈不知去了哪里,(这个孩子的表姐爸爸就是警察方建业);还一个孩子妈妈不知去了哪里,跟爸爸艰难度日;还一个小一点的妈妈整天打麻将。这样我就成了他 们几个的妈妈和好朋友了。我能下地走了,就给他们每个人洗澡。给他们讲故事,讲法轮大法好。

七月份,铁岭一位男大法弟子来到我家,他带来个 孩子,那个孩子我认识是铁岭的,他小名叫大亨,大名叫黄春霖,他的妈妈叫金红玉是朝鲜族。他见到我很高兴,然后跟我讲他前段时间被铁岭国保大队抓起来好几 天。铁岭公安局的警察俞德海、孙立忠、杨东升一天一宿也不让他睡觉,逼他说出大法弟子的其它住处和大法弟子们做资料的地方,还逼问他的妈妈在哪里。他说高 洁(现已瘫痪)阿姨没有被抓。我什么都没有跟他们讲,他们就吓唬我,我就大哭了,他们白天开着警车拉着我找阿姨们住的地方。

二零零三年的七 月十九日的晚上九点多,我和往常一样,把孩子们都安排好睡下。突然我家的房门被打开了,进来好几个调兵山的国保大队警察,其中为首的是张福才、刘福堂,他 们冲到我的房间,其中一个警察把我左胳膊摁到后背,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下撞。我的妈妈跑出去叫邻居时,被一个高个子年轻警察一拳把妈妈右锁骨打凸起来,这时 邻居也冲了进来,(爱打麻将的孩子妈妈)见我妈被打,又见我被打倒在地就上去向那位打我的警察讨饶。警察放下我就去打她,说她袭警。孩子他妈说,谁能看出 你们是警察,我袭的是流氓。这时送小大亨的那位大法弟子正好赶来给孩子送东西。一群警察见我已倒地,我的妈妈受伤,邻居们的愤怒,就把来我家的男大法弟子 带走了。我妈妈不知这又发生了什么事,就叫来了弟弟,弟弟说,可能是七二零吧。我妈妈说快叫车把你姐送走吧。

 

 

二零零三年七月被调兵山国保大队抄家时的照片
二零零三年七月被调兵山国保大队抄家时的照片

就这样,我们(包括妈妈、儿子和小大亨)连夜逃离了家。一路上那两个孩子还惊魂未定。

调兵山的国保大队把那位男大法弟子劫持到看守所后,就又到我家抓我。接下来就是我所有亲戚被排查。被逼无奈,我跟妈妈商量,妈妈留下来帮我照看流离失所的孩子们,我回铁岭。

回 到铁岭,我第一件事就是搜集所有相关绑架我及那位男大法弟子的警察们的个人及家庭电话。我打通了他们所有人的家属和他们个人的电话, 向他们讲述了铁岭这几年法轮功学员被他们迫害的惨不忍睹的事实真相。大法弟子只要被你们抓到,大笔一挥就是三年马三家,导致无数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学生辍学。这个千古大罪你们一定要偿还的。

二零零四年的十月十四日,我第三次被调兵山的张福才、刘福堂带到看守所劳教三年。在马三家三个月后我第六次奄奄一息被抬回家。那一次回到家时,我的血压都是零了。没修炼的妈妈为救我活命,不离不弃的给我连续读了四讲《转法轮》,我又一次奇迹的活过来了。

这 一次回来给我的打击是太大了,跟我关押在一起的秦清芳(抚顺)老人家在我回家后,被马三家迫害死了。她老人家生前给我留了她儿子的电话,她说,如果我能活 着先出去就给她的儿子讲一下她被迫害的经历,不要让她的儿子相信马三家的谎言。我回来后,发现那电话号码缺少一位数,没有完成她老人家的嘱托,难过极了。

我 后两次进到马三家,那里崭新的大楼里面设施现代而又齐全,警力充足、男女警官搭配有序。里面像迷宫一样,天天攻坚战,夜夜逼转化,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精神 恍惚,昼夜酷刑中的人两耳被插上mp3大声听骂人的话,禁闭室里的超音倍喇叭非要压过世界级女高音的咏叹调,导致我留下了听到嘈杂超大声音就崩溃的后遗 症。铁岭大法弟子王玲被马三家迫害的一个牙齿没有了,崔振环、李春兰被马三家迫害的完全精神病人了。

我所写出的经历只是中共迫害我的一部份,还有一部份因为被迫害的严重,有一段时间失去了记忆,无法再想起。以上我的叙述可能在时间上和一些细小的部份有些出入,但整体是我真实的亲身经历。

对 我经历不信的人,我想说上一句:你这样想我理解,因为确实太难相信一个政府会对一个女人能做出这样的事。只有你自己亲身经历了才会知道,就像在《小鬼头上 的女人》中揭露马三家的张华女士一样,她没有经历前也有可能不信,我能理解。另外还有一些人在打听我现在的状态和传播我如何如何的,我想说明一下,我走出 来说这么多,为了什么呢?为了让公安局再关注我家人、骚扰我家人吗?我今天的状态如何,那不是中共邪党迫害造成的吗?我还能活着,这不是奇迹吗?

再次谢谢大家。

(全文完)

Sunday, November 17, 2013

真相网:律师:中共废劳教为减压保党

真相网:律师:中共废劳教为减压保党


律师:中共废劳教为减压保党

Posted: 16 Nov 2013 04:13 AM PST

真相网2013.11.16】11月15日,中共官方喉舌新华社公布了三中全会公告,内容包括废除劳教制度。这是在18届三中全会上闭幕期间做出的决定。有评论指出,劳教制度令中国社会矛盾空前激化,中共为保政权作出废除的决定,想缓和一点即燃的民怨。

大陆维权律师江天勇一语道破中共废除劳教制度的天机。

(录音)"臭名昭著,国内外广为诟病,而且国内的反响太大,大家的声讨声太大,所以,也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存在下去了。他的目地是减少压力,因为全世界都在看着这个事情,而且劳教大家已经看的很清楚了,大家紧盯着。实际上洗脑班更多,更残酷!但是他没有说洗脑班的事情,他也不承认有洗脑班的事情,因为大家还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他是解决他的压力问题。"

之前关押在劳教所的法轮功人数最多,废除劳教是不是就等于停止迫害法轮功了?维权律师唐吉田说,改头换面关押迫害法轮功的洗脑班、黑监狱早就悄悄开始了。

(录音)"只能说从99年以来,劳教所是那个状况。其实各类人群在劳教所被剥夺人权的人,到现在不计其数。并不能说,他现在表面上废除了,我们就可以很乐观的想象,将来类似劳教这种方式一系列的做法、侵犯人权就不存在了。我觉得,改头换面,以隐蔽的方式,或者以表面上合法的方式,侵犯人权的问题不会从根本上短期内得到改变。洗脑班、黑监狱,包括他们自己人——党政干部的双规,(侵犯人权的状况依然存在。)"

江天勇律师说,洗脑班比劳教所的迫害更深重。

(录音)"没有任何手续、程序,将这些法轮功的修炼者直接关押起来,时间长短不一,有的时间很长,而且在里面各种各样的酷刑迫害应有尽有!劳教还有每个月一定时间的会见,他这个完全什么都没有!所以说是灾难更深重的一个非法拘禁的地方。全国洗脑班比劳教所更多!所以说,对法轮功的迫害仍然没有停止。"

江天勇表示,目前抓捕法轮功比过去更多。

(录音)"现在对法轮功的态度甚至比前几年更恶劣,2011年的年底、2012年到现在,抓人更疯狂!现在一个地方、一个城市会出现,我知道的,三起以上的,一抓一、二十人的情况,非常疯狂!"

唐吉田律师认为,所谓废除劳教制度是为了解除中共受到的海内外舆论压力。

(录音)"主要是出于他们自己的利益考虑,何说真正的让大多数人的人权状况有改善?可能没有太多必然、直接的联系。所以现在高层想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执政的合法性寻求民意支持。这本来就不应该有的制度,他们把它建立起来,并且在那么多人反对的情况下,依然实施,而且在有些时间段还在扩大,包括对特定的人群还变本加厉。"

唐吉田表示,如果真正的废除劳教是个好事,但是大家也不必去感恩。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田溪采访报道